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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在规则怪谈里塌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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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特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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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耳的颜色迅速变深,又急速变浅。门外那种漆黑的阴森感荡然无存,变成了流动的血红。

    时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这种色泽她很熟悉。这是菌丝的颜色。

    什么情况?

    时厘心里疑惑更深。

    但既然兔耳没有再继续变深,她暂时按捺住了冲动,手上的底牌能不用就不用。

    观众看见,那只在每个弹孔里扫来扫去的糜烂眼球,在哨声响起的下一秒不见了,但很快就转移到后仓库,开始兴奋地抠挖门上的孔洞。

    它好像确认了时厘等人就藏在这里。

    那层铁皮被它沿着弹孔撕裂成几瓣往外卷,肥肿的手指被锋利的铁片割出条条花刀,流出黏腻的黄绿色脓液,门上的裂痕不断扩大……

    这场雨足足下了一整夜。

    后半夜枪弹声渐渐小了,众人也不敢起身查看情况,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天亮后,甘昼月和春奈跑过来,先被前厅的狼藉震惊到,才说出昨天仓库里的情形。

    哨声能穿透整个操场。

    躲在仓库里的她们也听到了。

    但不同的是,除了哨声之外,她们还听见了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水坑里。

    那声音越来越重,如同在跳舞般用力踢踏着,频率越来越急促,欢快又亢奋地疯狂踩水。

    撕门声反而迟滞下来,她们能感觉到门外的诡异还在破坏卷帘门,然而声音不再尖利刺耳,变得厚重,倒像在徒手撕下干硬粗糙的皮肤。

    仿佛有一层涌动的菌丝覆上仓库的门窗,门外的诡异因为看得见吃不着而无能狂怒。

    春奈形容她听见的踢踏舞步:

    “就像是……就像是啦啦队跳舞!”

    啦啦队?

    这让时厘想起了女高的运动会。

    以高丽的应援文化,运动会自然不缺啦啦队。

    但她记得各班的黑板上只写了各自参加的体育项目,没看到拉拉队的人员名单。

    一夜没睡,朴海桥眼睛里全是猩红血丝,气若游丝地举起手,参与到大家的分析里:

    “会不会是去过医务室里的那两个女生?”

    她们带走了那两人藏好的物资,但昨晚小林没有回来,医疗箱没能按计划送出去。

    所以司机诡追杀过来时,它们以为是来抢夺物资的,才会加以阻挠,变相地保护了她们?

    暴雨过后的路面泥泞湿滑,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冲散,店门外留下了无数杂乱的脚印。

    女人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她起身盛饭时刚好避开了流弹,擦伤得不严重。

    天亮以后,才有一个借宿在这里的大学生风尘仆仆赶回来,给大家带来最新的消息。

    市民队伍已经成功占领道厅。

    这也导致戒严队昨晚全面封锁主干道,断水断电,逐街清剿,好几栋楼都被烧了。

    “婶,这里不能再待了,你把杂货店关了跟我们走吧,去道厅,大叔也在那边。”

    听到丈夫安然无恙,女人松了口气,她看了眼自己守了一辈子的店,点头答应了。

    这位朝大的学生又热情地邀请时厘她们:“现在外面到处在抓人,你们也一起吧。”

    女人也帮着劝说:“是啊,你们也去吧。”

    时厘婉拒了她们的邀请。

    道厅是戒严队火力覆盖的首要目标,人员伤亡最惨重,天选者进去容易出来难。

    大家都是成年人,大学生不再劝说,只留下一份手绘路线图:“这个是本地司机们跑出来的安全路线,你们拿着,打叉的地方别走。”

    这份地图不是谁都有。如果不是时厘她们救下了杂货铺老板,她也不舍得拿出来。

    时厘认真地道了谢,顺便将昨天找到的医疗箱递过去,只留下一个最小最轻的药箱。

    她们在杂货店外道别。

    朴海桥嘴唇嗫嚅着,想开口提醒什么,但看到其他人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低声问:“我们……现在去哪?”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她们现在还能去哪。

    时厘还在努力研究那张简陋的手绘地图,回得简短:“我们去找个人。”

    怕打扰到她,朴海桥没敢再问,一路忍到了目的地,站在那道坑坑洼洼的铁门。

    她惊了:“这不是李景真家的楼道?”

    哦哦哦她知道了,她们今晚要借宿在这里!

    是了,有先前的几面之缘,加上一点关于她们朋友的线索,李景真说不定会同意!

    甘昼月主动上去拍响铁栅栏门,没人应,她提高音量朝门内喊道:“李景真在家吗?”

    没人她就一直问,终于有住在这里的住户怒不可遏地打开房门,“别敲了,她家没人,那家人一大早就出去了,你们要找她得晚点。”

    再敲一会儿脏东西都得给招过来。

    甘昼月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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