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负责。
冯业凯以为眼前的这个许怀恩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古往今来风隐阁都是云天宗历代掌门手中的杀手锏,从不会让外人染指,风隐阁中的所有风隐者,只对掌门一人负责。
赵孤日一个坐在轮椅上,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摆弄花花草草的废人,怎么可能是风隐阁的阁主?
许怀恩道:“你没听错,如今风隐阁的阁主是赵师兄,你和沈溪的对话,我躲在暗中都听到了,这件事我觉得不能直接向赵师兄汇报。
如果让赵师兄得知了你被沈溪关在这里,势必会牵扯出三十多年前,你那三位师兄之死的事儿。
虽然沈溪临走之前对你说的那番话,有离间赵师兄之嫌,但没有搞清楚之前,此事我不打算向赵师兄汇报。
此事不仅涉及到你的三位师兄的名誉,与赵师兄,还涉及到掌门与你的师父。
我打算回山之后,亲自面见掌门,向掌门汇报。”
冯业凯怔怔的看着沈溪,道:“你……你不会真的是许怀恩吧?”
许怀恩苦笑道:“前段时间我们一起去过南疆,你对我应该比较熟悉才对。”
冯业凯上上下下打量着许怀恩。
面对眼前这个穿着干练紧身衣的尤物,纵然冯业凯是个君子,此刻也不禁有些尴尬。
他喃喃的道:“许怀恩整天穿着紧身衣,除了小师叔那个无耻之徒,谁会盯着许怀恩看啊,我对你还真不熟,不过……你的身材与她确实蛮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