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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五个侠客(2 / 3)
   但这不过小事,他犯不上唱反调,郭食又看了看祥枝,笑着道了“好”。

    待挑选完毕,郭食含笑对那些被挑中的家人子们道:“虽说要出去了,但既进过这道宫门,往后不管到了哪儿,便还是这宫里的人。”

    众人齐施礼应“诺”。

    郭食欣慰点头:“好了,乖孩子们,都回去收拾东西吧。”

    祥枝心事重重地返回住处,耳边回响着方才听到的那些低语。

    她们一同往回走,有人叹息有人欣悦有人忧虑,小声交谈众诸侯王的传闻,自也有人提及梁王:“……若侍奉得好,来日一同返回梁国,做个夫人,岂不掉在金窝里了?”

    众人中不乏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也有人揶揄:“梁王已是四十多岁了,又有伤残……倒也不至于如何折腾人,可以享一享真正的清福了!”

    “这可说不准,男人纵是伤了残了也未必就能改了那方面的性子……说不定比寻常人还要难伺候。”

    祥枝感受到各异的目光看向自己,心间万分忐忑。

    收拾包袱时,被留在宫中的同伴低声与她说:“这是宫里的决定,主人不会责怪……即便到了梁王府,也需每月传递消息,总之万事当心。”

    当晚,祥枝便和另外三名家人子一起被送进了梁王在京师的旧居。

    四人被带进室内跪坐行礼,靠坐在席榻上的梁王却只将目光定在一人身上,他伸手颤颤指去,口中含糊不清:“她,她,是……”

    被指到的祥枝心中震悚,拼力掩饰表情。

    却听梁王身边的一名老仆恍然道:“此女之貌,竟有三分王后年轻时的模样……气态也是同样贤静!”

    梁王嗯唔着点头,眼神颇为激动。

    梁王与妻子少年夫妻,但梁王后已去世多年,只留下一女一子,此后梁国便再无王后。

    “快快上前来!”那老仆招手催促。

    祥枝起身上前,复又在梁王跟前跪坐,梁王费力地倾身,伸手触摸祥枝面颊,祥枝浑身紧张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眼前伤残之人眼中含泪,祥枝不由觉得他有几分可怜,但她更多的仍是恐惧,对方虽伤残却位高权重,而她卑渺如蚁,根本无法反抗。

    好在对方只是将她看了又看,唯一的要求是:“可……可会,唱……”

    老仆代问:“可会唱些什么诗曲?”

    祥枝不敢撒谎:“粗浅笨拙,不足登大雅之堂。”

    梁王却仍示意她唱来听。

    女子婉转中带些紧张的唱声悠悠传进夜色里:“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唱至末尾,祥枝眼底隐隐有泪。

    梁王亦是含着泪点头,似忆及往事,分外动容。

    此刻有人送了汤药进来,梁王服了药,便被侍奉着歇下了。

    祥枝最恐惧的事暂时并未发生,但那老仆发了话,让她每日前来近身侍奉。

    一切事宜叮嘱完毕,便有人带祥枝等人去往住处。

    途中,经过一处长廊,祥枝的目光看向廊外,只见庭院中有一口井。

    那想要逃避一切恐惧的心魔始终在作祟,让她生出就此了结的冲动。

    恐惧消沉间,左手抚上右手腕,那里套着一只早已褪色却不舍得扔掉的攀缘结。

    眼前闪过另一只手腕,那只绑着雀头结的手腕往上看,小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旧伤疤,那必然是痛苦至极的经历残留……由此可见,再如何可怕的痛苦都是可以被跨过去的,对吗?

    此一夜,床榻上的祥枝蜷缩作一团,抱着那只带着绳结的手腕,方才得以入眠。

    相似的绳结绑在少微打湿的手腕上,她晨起洗漱罢,此刻在临窗竹榻上静坐。

    今日休沐在家,少微并无外出打算,近日往来神祠的路上,隐隐察觉暗中有眼睛跟随,少微疑心是赤阳派出的耳目,她已交待家奴与墨狸要更加当心,既要保证安危,亦不可暴露行踪轨迹。

    赵且安今日也少见地不曾外出,一是有事与少微商议,二是孩子好不容易在家,他这做家长的总得陪伴一下。

    午后,小鱼铺了席子在庭院中,少微喝茶,家奴饮酒,一边说话,一边等人上门。

    小鱼勤快地替少微捏肩捶背,并不打搅二人谈话,等二人说完正事,她才见缝插针好奇发问:“赵叔,你们高手若遇决战,会紧张吗?会提前豪饮烈酒来壮胆吗?”

    她总好奇江湖事,得空便会逮着家奴问不停。

    “我从不紧张,更不会豪饮烈酒,茶水也不宜豪饮。”

    小鱼:“为何?”

    赵且安:“高手决战有时能打上半日,打到一半有如厕之意,强撑之下,招式必然分神。若因此叫停,不免影响气氛。”

    小鱼愕然于这过于实用的江湖规则,又隐隐觉得江湖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禁困惑:“江湖究竟有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威风?”

    赵且安:“心中有侠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