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唇角轻翘,那笑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鱼影,像风中一缕若有若无的兰香。
“我随便乱说的。”
虞凤薇耸了耸肩淡淡地道:“我哪里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是在睡觉还是疗伤,随便说说而已,谁知道堂堂乾灵宗的大长老,居然这么笨,像个蠢猪一样直接上当。”
乌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嘴唇剧烈颤抖,指着虞凤薇的手在发抖,整张脸涨得血红。
因为忌惮千尘子,他今日忍了又忍,连车轮战都用了,一直都谨小慎微,每一步都算过,每一个变数都防过,连千尘子那八十一场不败的恐怖战绩都没能吓退他……
谁知道最后,居然被一个女人,一句话,骗到送命。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从口鼻涌出更多的血,血泡在他嘴角破裂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三息之后。
乌山的身体抽搐了两下……
然后不动了。
他死了。
是被活活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