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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多的天色有些灰暗，是个阴天，一点儿风都没，完全不影响体感火热。
刚走出家属院，街对面忙得热火朝天，盛年不由看了过去。
一些工人正在将拆下来的脚手架钢管装车，一些工人正在清洁路面卫生。
街面翻新装修工程终于彻底完工了。
比老盛同志当初说的一周内要长……不过施工方赶在上月22号当天拆掉了的脚手架。
剩余部分的高度几乎与一楼门脸齐平，以表明正在最大限度减少安全隐患。
好像也不是施工方想拖工期，态度是表现出来了的。
看着眼前的动静，盛年忽然回想起昨晚去迎宾馆吃饭听到的某句闲聊——
“好像哪位叔伯说过一嘴，今年县城区所有重要街道外立面装修工程全都停止审批了。”
“还说了什么来着……”
“哦，对对对，会下发一份全面安全施工的文件……”
这显然是有意义的改变。
至少……牢盛日记的蝴蝶效应让丰塘这个小地方从源头上重视了施工安全。
昨天兴许只是他小盛不幸运，但明天指不定会是谁不幸运。
看着旁边心情明显比往日愉悦的盛年，宋嘉言有点好奇：“小盛有什么喜事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闻言，盛年侧头挑眉看着面上好奇且有期待的宋嘉言：“你确定？我印象中应该是反过来的……”
宋嘉言收回目光，特地目不斜视的朝前走：“确实，99%的时候会这样，不过偶尔也要有点例外。”
于是，盛年简明扼要的说了说重点：“……我个人觉得这事不赖。”
听完前因后果，宋嘉言不禁眉头上扬，转而说：“对不起……”
看到仿佛连头发丝都在飘扬的宋嘉言，盛年当即摆摆手：“我懂我懂，人之常情。”
宋嘉言：“……”
得想办法打这狗东西一顿了！
紧接着她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念头，一副恍然的样子说：“所以那天下午你根本不是不敢回家啊！”
“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呀！居然堂堂欺骗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盛年：“……6。”
没去过多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情，宋嘉言随口问：“明早要给你带水果吗？”
盛年摇头：“暂时先不用，虽然早上肯定是这个点走，但最近忙，得少吃点保持巅峰思考能力。”
宋嘉言都有点怀疑自己幻听：“啊？”
见状，盛年只好一五一十的解释：“怎么说呢，我个人觉得胃太满让我太安逸，容易思考不全面。”
听到这话，宋嘉言恍然大悟：“说吧，在搞什么大阴谋？”
盛年：“……什么话啊这是，我就不能是忽然有点上进心？”
宋嘉言一副似懂非懂意味深长的口吻说道：“原来是学习都不够你上进了……”
这话很轻易的撩拨出盛年的红温状态，他下意识丢出一句：“夏虫不可语冰！”
宋嘉言啧啧称奇：“哇哦，高级成语。”
“都是宋老师教得好。”盛年立马一脸自得的样子。
宋嘉言：“……”
她沉默了，因为她终于意识到，‘宋老师’这个头衔大概会被小盛这玩意吃一辈子。
………
接下来的几天里，盛年的日常依旧，在学校一心一意努力学习。
宋嘉言要求的每天抄100个单词被他主动推高到了每天200个。
生物现在是不管不顾主打一个死记硬背……走到这一步，他唯一可惜的是历史和物理只能二选一。
不然去死记硬背历史可能对未来更有用。
虽然人类从历史里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学不到任何教训。
但以史为鉴已然会有意义。
其它科目同样是稳定发挥着，没有丝毫骄傲自满，毕竟莫得一证永证的面板。
而到了中午，盛年会打车满县城区转，下午放学偶尔也会去。
暂时没再去迎宾馆蹭饭……老盛同志已经一次性展示了他在县城至少8成的人脉，重点已不是观察。
其中雷打不动的是每天去一次男科医院门口观察，然后走完了有代表性的酒店。
去过价格最贵的快捷酒店、最繁华路段的快捷酒店、县城最大的酒店。
县城最大的酒店不止提供住宿，还有餐饮、娱乐。
由于中午时分这家店大堂都人来人往，盛年没去找前台小妹打探消息。
此外，盛年还让出租车司机带他去了县城区几个条件最好的小区生活圈。
在这些忙碌的日常中，丰塘中学高三年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模拟考也宣告结束。
即全年级所有学生都打乱了排序分布在不同的考场进行考试。
………
考试结束后，时间才刚刚5点，高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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