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英美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德军一旦进攻不列颠群岛,罗斯福迫于压力必然会跟进,这样就从欧洲大战、远东大战与北非大战扩大成了世界大战。”
沈复兴就着委员长的话开始他的洗脑工作:“那么,中日战争就变成了世界大战的其中一环,只要我们所在的阵营赢下战争,如同一战那般,那么期待世界大战结束后,一并解决中日战争,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委员长深以为然:“慕尹啊,我就说维安其实更合适留在身边参赞军务吧?瞧瞧这套分析,与国内那些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将领,就体现出差距了。”
闻言,钱大钧先是点头,然后与委员长对视一眼后发问:“这与组建外籍兵团有什么关系?外界可是都在传.”
咳咳,幸亏委员长咳嗽一声,否则钱大钧可能真要说出什么【裂土封王】之类的话了。
此话一出,王世杰与陈布雷都皱起眉头,怎么又提这个?
沈复兴看向委员长,试探?
不像,看来是钱大钧自己的担心,他摇了摇头,看来.委员长身边有奸佞啊。
沈复兴暗叹一声,就当做没听到钱大钧后面的话:“钱秘书,您是认为只要加入阵营,等待世界大战结束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自然不是。”钱大钧立马否认。
“我不想重复会上说的话。”沈复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转身对委员长继续说道:“不光是现在要出兵,以后也要出兵,国家羸弱,便要用我们这一代人的鲜血去换一个光明前程。”
沈复兴双指拧动,竟然徒手掐灭正在燃烧的烟头。
此刻,他的身上似乎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杀意,那股战场上血与火淬炼出来的气势隐隐爆发。
众人有些恍惚,就连刚拿着电报进来的张治中也有些吃惊。
眼前的沈复兴已经不是那个淞沪战场上四处救火的敢死队,也不是金陵城下四处奔走,只为多活些人的理想者,更不是屡次大战挺身而出,为委员长分忧的虎将。
而是而是实实在在的镇北侯!
无数将士血肉堆砌出来,踩在日寇尸骸之上的镇北侯!
“二十几年前,数万劳工的牺牲,换来了国家地位的提升,列强终是无法再次用鸦片敲开我们的大门,予取予求。”
“如今,轮到我们了!”沈复兴站起身,手指被烟头烫的通红,但他却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又狠狠握紧看向钱大钧:“你不是要问为什么组建外籍兵团吗?我来回答你。”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穿透每个人的心脏:“是派他们去死!!!”
是派他们去死!
这6个字在众人脑海中不断激荡,一声一声,越来越重!
众人惊愕之际,沈复兴却一步踏出,目光看向西方,仿佛穿透了一万多公里的世界,看见了那背井离乡,留下不再归来遗书的将士们。
每户人家50亩地,沈复兴养其妻儿。
只是简单的两个承诺,便让这些人甘愿背井离乡,只是为了他口中那一句:“国家需要你们去死。”
如此直白,如此简单。
那日,万人空巷,离乡的人儿穿着母亲缝制的鞋垫,胸前挂着妻子做的大红花,手中或是拿着孩子在义务教育学校里老师教的信,或是拿着正在咿呀学语孩子的虎头帽。
为的只是换妻儿一个未来,也是换国家一个未来。
17000将士
家中独子者,不留!
父子同营者,子留!
兄弟同营者,弟留!
他们将希望留在了这片大地上,他们将用生命去博一个未来!
沈复兴喉间滚动,他突然释然地看向委员长,眼眶微微泛红:“我给他们做了一面旗帜,告诉他们,国家加入反法西斯同盟阵营之前,只能使用安南军团的军团旗。”
“一旦同盟阵营成立,他们就是就是”说到这里,沈复兴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是想到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些即将埋骨他乡的勇士:“中国远征军!”
啪嗒~
钱大钧手中的杯子轰然落地,可在场的几人还是震惊地看向沈复兴,似乎还沉浸在那5个字之中。
委员长的胸膛开始起伏,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复兴:“你说的可是真的?”
沈复兴郑重点头:“千真万确,戴高乐将军已经同意战后还安南人民自由,前提是要举行公民大选,而不能并入我国。”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委员长开始激动起来。
很显然,只要胜利,战后戴高乐一定会获取法兰西的法理正统。
获得战胜国的资格不说,审判维希政府也是理所应当。
尽管有着投降的不堪过往,但对于委员长来说,列强就是列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一个罗斯福,一个戴高乐,足够稳固他的统治地位了。
见委员长如此,沈复兴也只是轻叹一口气,现在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