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文》、《后汉书》、《魏志》等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第三节:为“朱蒙天女玄鸟诸神话”。于此,傅斯年运用神话传说,认为“神话之比较研究,乃近代治民族分合问题者一大利器”。“中国东北历代各部落之‘人降论’,见于《朱蒙天女》等传说者,分析之虽成数种传说,比较之却是一个神话”。通过比较研究,傅斯年得出结论,说:“此一线索,真明白指示吾人,商之始业,与秦汉以来之东北部落导于一源,至少亦是文化之深切接触与混合也。东北部落与中国历史之为一事,由此证据,可谓得一大路也。”
第四节:为“殷商与东北”。傅斯年以两事为证:一曰亳之地望,二曰朝鲜与箕子之故事。傅斯年认为:“以此二事,可知商之兴也,自东北来,商之亡也,向东北去。商为中国信史之第一章,亦即为东北史之第一叶。就历史之系统论,东北与中国为一体,更不待烦言然后解也。”
在本章最后,傅斯年对以上内容进行了一个简明扼要的总结,更能够使人清晰地了解到东北与中国之关系,具体为:
“一、近年来考古学者人类学者在中国北部及东北之努力,已证明史前时代中国北部与中国东北在人种上及文化上是一事。
“二、以神话之比较为工具,已足说明历代之东北部族与开中国历史之朝代有密切之关系。
“三、以殷商朝鲜肃慎等地名之核比,知在中国史之初期中,渤海两岸是一体。四、更以诸史所记东北部族之习俗生活等,知其与所谓‘汉人’有一共同的基本成分,转与漠北之牧族,西域之胡人,截然不同。人种的,历史的,地理的,皆足说明东北在远古即是中国之一体。此系近代科学寻求所供给吾等之知识,有物质之证明,非揣测之论断。”
第二章为《燕秦汉与东北》。
首先,傅斯年列举了关于燕秦汉与东北关系之重要史料,计有:《史记秦始皇本纪》、《3史记4自序》、《魏略》(引见《三国志注》)、《史记朝鲜列传》(《汉书》之异文附注于下)、《晋书地理志乐浪郡》等。其后,通过对各种史料的分析后得出结论:
“一、周汉时之朝鲜(当时之朝鲜境与今不同:当时朝鲜,北有今辽宁省之一部,南有今朝鲜境之大半,而所谓三韩者不与),初为箕子后人之国,继为卫满自王之地,较之南粤与中国之关系更近。
”二、燕时辽东及朝鲜之一部皆属燕,其建置之可考者有辽东郡(见《史记匈奴传》)
“三、秦代之东北境有辽东郡,辽西郡,渔阳郡,右北平郡,皆燕时所置(见《匈奴传》),更以朝鲜属辽东外徼。燕秦时今朝鲜西境皆臣服于中国,最南所及,已至今朝鲜京城之南。,
”四、汉兴,稍向内撤守御,‘复兴辽东故塞,至浿水(今朝鲜平壤城之大同江)为界,属燕。’然辽东仍为重镇,有高庙(汉高帝庙)。五、汉武时,以朝鲜王右渠不恭顺为借口而东伐,定其全部,置真番、临屯、乐浪、玄菟四郡,其北境之部族皆率服,其南境之三韩(辰韩,马韩,弁韩)皆入贡。于是朝鲜半岛与今所谓南满及东海滨州者,皆统一于中国之治焉。”
第三章为《两汉魏晋之东北郡县》,论述了两汉魏晋之时东北诸郡沿革之状况。尤其是对于真番郡的论述,傅斯年运用了大量的史料,同时,对于前人成说进行考证,纠正其可疑之处,得出结论:
“今以考真番所在之结果,连带证明一事,即燕秦东向已据朝鲜半岛沿黄海之一大部是也。彼时箕子之朝当已夷为附属,逮汉初,威不及远,箕氏或更延余绪。然中国人卫满终有之,并以和汉之政策,兼并四邻,而臻箕氏所不及之版图。汉武之划为四郡,特中国人最后之成功耳,事非创举,遂延绵也。”
其后,附有“汉至隋东北诸郡县沿革表”,计有辽东郡、辽西郡、辽东属国:昌黎郡、玄菟郡、乐浪郡、带方郡。如辽东郡,于表中先列举了辽东郡在前汉、后汉、魏、晋、前燕、后燕、北燕、后魏、齐、隋各朝所属各县;再附之“考释”,依据相关史料来证明其出处及其真实性。总之,该图表详述了各郡沿革之变化,更加明了地体现出东北各郡与中国之关系。
第四章为《西汉魏晋之东北属部》,分为“史料”、“分解”、“文化”、“诸部之推移”、“民族之认识”。“史料”部分则包括:一、夫余。二、挹娄(肃慎)。三、高句骊和句骊。四、东沃沮、北沃沮(勿吉别附挹娄下)。五、濊。六、三韩。
傅斯年认为:“汉魏晋东北属部,严格言之,夫余高句骊句骊沃沮濊貊也。更广其义,亦可将岁时朝谒之三韩列入,挹娄则并非中国属部,仅中国属部夫余之属部耳。然如不合挹娄以统论诸部,势感困难,故仍存之。”
因此,于本部分内容中共罗列了夫余、挹娄(肃慎)、高句骊和句骊、东沃沮、北沃沮(勿吉别附挹娄下)、濊和三韩几部。对于每一部的论述中,傅斯年都引用大量史料来证明。如夫余,所引用史料计有《后汉书》、《魏志》、《魏略》、《晋书》等。且每种史料都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