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走了过去。两个巡查司的修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种「遇到惹不起的大佬」,两人当真还是第一次遇到,尤其是在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大佬啊!
眼看占粒和楚可卿已经走到了後院厅门那边,那个有城府的修士终於还是心中念着这趟出来的「任务」,鼓起勇气了,准备再说一句什麽。
可没等他开口,那边占粒却已经头也不回的,轻轻飘来一句:「
记住,我只给尔等三日,三日後,让你们上司领你们来谢罪,迟了,哪边准备发配去关台去做三年炮灰。」
这话出来,两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刚刚凝聚起来的勇气,瞬间消散!
去关台做炮灰!
那还用做三年麽?以两人这点微末的本事,若是去关台当炮灰,遇到赤潮的话,怕是活不过一天!占粒和楚可卿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後面厅堂,绕过柱子,就从里面的门走了出去。
才走出门,占粒才忽然站住脚步,轻轻吐了口气。
楚可卿感觉到占粒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指,都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楚可卿静静看着占粒,侧耳听了听,低声道:「他们走了。」
「呼!」
占粒长出了口气,擡起眼皮看楚可卿的眼睛,低声道:「我……今日是不是闯祸了?」
楚可卿想了想:「那些同道修士,得罪就得罪了,而且那些人终究要有求於我们,就算少少得罪一下,加上立威的效果,也翻不起什麽浪来,最後终究是要对咱们低头的。
不过……巡查司的人……」
「巡查司的人,我刚才是说话吓唬他们的。」,占粒摇头道:「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什麽问题。」「你的来头,当真很大麽?」楚可卿有些好奇。
两人相处了这麽些天,她只感觉到占粒这人性子冷淡,看着似乎是受过什麽大的挫折,简单的来说,就是安全感严重缺失,心中对周遭的人防备心太重。
所以两人相处这段日子来,楚可卿只是向占粒学习炼器之法,请教一些修行的心得,初次之外,倒是没说过什麽交心的话。
占粒听了楚可卿的问题,先是点了一下头,然後又摇了摇头,苦笑道:「若是从前,我方才说的那些话就是真的。可……我如今,已经失势了。」
楚可卿好奇起来,她还想再问点什麽,不过眼看占粒神色索然,似乎不欲多说,就放弃了追问的企图,换了话题,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一场……真的能唬住那两个家夥麽?」
「不知道,也许能,也许不能。」,占粒语气有点古怪:「我虽然失势,但这是我们部族内部的事情,未必会传到外界去。所以,以我曾经的名声,若是巡查司的首领不知道我鬼族内部的变动,或许还是会被我的名气唬住。
不过……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的。」
说到这里,占粒的语气越发古怪起来:「其实,这件事情是要让陈言出面一下就好。
他在域界,那才真的是根脚身後,背靠参天大树。
纵然是我失势之前,也是远远比不上他的。」
楚可卿眼睛一亮:「他……在你们那个世界,很厉害麽?地位很高?」
占粒倒也没隐瞒:「我失势之前,都只能做他的侍女。」
楚可卿:……」
有了占粒的话打底,楚可卿就放松了心中的警惕,不再那麽担忧巡查司的插手了。
既然威胁不算很大的威胁,那就不妨先忙正经事。
搞钱!!
那些今日从宴会里负气散去的同道修士们,果然如同楚可卿所预料的那样,当天下午,就有几个同道,私下里给楚可卿打来了电话,表达了修好之意。
这些人,在目睹了占粒做出的那种神乎其神的法器,还知道了楚可卿和占粒都会法术……那麽,头脑坏掉了,才会坚持和楚可卿作对。
白天在会场,那是当众表明立场,大家都不爽,那麽自己若是当众舔楚可卿,那就叫犯众怒,以後还怎麽混江湖,怎麽做生意?
背後,在私下联络楚可卿,那叫私下里投诚。
所谓,龙国有句古话,识实务者为……
从下午开始,楚可卿陆续接到了不少「俊杰」的电话,一开始是两三个,後来就乾脆是一通接一通的打来。
甚至这边还在跟人通话,才挂掉,就发现受到龙国移动的简讯提示,刚才在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有三四通未接电话打过来。
从下午到傍晚,楚可卿一共接到了几十个私下投诚的「俊杰」。
这已经是白天赴宴的同道宾客中的一多半人数了。
而且,还是实力比较强的那一多半。
这些人来电,仿佛不约而同的,都表达了三层意思。
第一层是示好,表示白天那场负气离开,是因为犯了众怒,自己也不好当众违背大家的意愿,其实自己心中对楚院长和占粒道友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