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然後看着还在昏迷的老吴。
鲜血流的有点多,老吴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不过————
陈言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个东西来。
这是一枚白骨丹。
这是陈言带的救命的药物。
添天道归添天道,但真的遇到紧急万一的情况下,陈言还是保命要紧的。
所以,救命的手段,总还是要带一两个的。
只要不用,就不算犯规。
一枚白骨丹,被陈言捏碎了放进了老吴的嘴巴里,然後捏着他的喉咙,轻轻几下,让老吴吞了下去。
有了白骨丹,这老家夥,肯定是死不掉的了。
肚子上挨的那一枪,其实陈言也没确定过有没有打穿他的肠子,内出血什麽的。
他只是帮忙把伤口缝合,然後挖出大腿上的子弹。
其他的,就交给白骨丹好了。
安吉是在早晨被陈言推醒的。
姑娘被推醒的时候,就看见陈言站在自己的床头,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只是眼神还有些迷糊的样子。
「你父亲没事了。」陈言退後一步:「给你一分钟时间穿衣服,然後出来帮忙。」
安吉甚至都没用一分钟时间,就蓬头垢面的从卧室里冲出来了。
昨晚陈言处置她的手段很粗暴,小姑娘是紧张惊吓之中晕过去的,陈言就真麽把她丢回了房间里床上,任凭她昏睡安吉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沾了不少父亲的血迹,这一下把她自己的床被都弄脏了。
不过安吉跑下楼来到大厅,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餐桌上的父亲,先是吓了一跳。
然後看见父亲的身上和腿上缠绕了绷带,最关键的是,父亲躺在餐桌上,但隐约能看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这就是还有气儿!
「他死不掉了。」
陈言已经站在厨房里,也不客气,打开了吴家的冰箱,想弄点吃的东西。
可惜,只翻出几盒牛奶,倒是冷冻层里,塞了一大包陈言熟悉的东西饺子。
这就有意思了,老吴应该是闽南人,居然家里冰箱里放着饺子。
陈言看了一眼站在餐桌前,满脸紧张盯着父亲观望的安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别看了,我说了他死不掉就是死不掉。现在你帮我做两件事情。」
「嗯?哦!好!」
安吉愣了一下神後,立刻反应了过来,不过她看向陈言的目光还带着几分畏惧和捉摸不透的距离感。
原因也很简单—小姑娘之前还对陈言有些好感的,就是那种少女对相貌长的好看的男性的好感。
原本以为这个家夥就是自家的一个房客,最多也就有一台旧车,也是一个底层奔走打工的草根。
没想到,父亲重伤垂死之前,却特意交代自己不许报警,却偏偏让自己向这个房客求助?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想到昨晚陈言在自己打了电话後,登门而来,自己惊吓之余晕过去。
结果一夜功夫,他居然真的把重伤垂死的父亲给救了?
那麽一地的血,那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枪伤他不怕了?
他到底是什麽人?
此刻的小姑娘,再看陈言,就没有了从前那种少女对异性的好感,而是带着敬畏和陌生感。
「地上的血迹,你打水来清扫一下。
还有,弄点吃的,冰箱里有饺子—煮饺子你会吧?」
「呃————会的。」安吉拼命点头,然後疑惑的看着陈言:「你————你————你要走麽?」
「我走什麽走,累了一夜,饭都不让我吃一口麽?饺子煮多一点,我吃饭胃口很大的「」
。
说着,陈言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
「我去前面餐厅处理一下事情—你父亲这个样子,肯定是开业不了的,我去外面挂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免得老食客来来往往的回辖猜疑乱传什麽消息。
还有,都不知道你父亲昨晚惹没惹出什麽乱子,万一警察找上门呢?我总得去做一手准备。」
说完,陈言打开房门出去了。
老吴和安吉这对父女,就住在中餐馆後面,打开住宅的房门,往外走是一个很小的院子不如说是天井。
传过去,外面一条很小的通道,就可以走到马路边,紧挨着通道口,就是中餐馆的大门。
陈言拿了餐馆的门钥匙,打开餐馆的门後走进餐厅中,反手还把门又关上了。
然後,他在柜台後翻了翻,翻出纸笔来,用粗号的马克笔在一张A4纸上写了一行字。
「老板有事,暂停营业。」
把这张A4纸就这麽贴在了大门上,然後陈言又在後面厨房的冰柜里翻了翻,翻出了些蔬菜和冻肉之类的东西,提了一大包,就离开了。
锁好了餐厅们,回了吴家。
回到家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