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然而却发现居然有四个轮胎都在漏气,司机脸色难看的拔出三角钉。
普特兰一惊,用手电照在土路上,立即发现了不少闪光。
除了三角钉,还有碎玻璃、铁片等尖锐的东西。
「一定是那些走狗乾的,这都已经是第五次了!」
普特拉很愤怒,其他职工也跟着声讨,本地的那些议员、黑警最看不惯刁民日子好起来了,不敢和联合农业对着干可总是免不了捣乱。
他们不得不清理道路比原定到种植园时间迟了一个小时,只好抓紧时间更卖力的干活,好完成每日任务。
凌晨七点多,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上来的普特拉脱下上衣缓慢挪向洗澡房,却看到已经围了一堆人。
负责看守这片种植园的华裔主管正在和当地电力局的人争吵:「————我们正在进行电力设施翻新改造,所以很容易停电————」
「你们就不能给个施工时间吗?」
电力局的胖子摇摇头:「我们也很想,但雨水实在太多了,我们得挑时候作业,下一次我一定及时通知你。」
林主管也没了办法,等人走後才对职工们说道:「种植园的水电又都断了,发电机功率不够,洗澡房和洗衣房都不能用,你们去食堂喝水吧,冰柜里的水还是冻的。」
普特拉很有些失望,但并不抱怨公司,只是更痛恨那些人。
他们口口声声说联合农业和盖金是来奴役他们的,在夺取这片土地的财富,可为什麽在联合农业工作反而让生活变好了?
在公司里,东大来的管理比本土华裔管理更好说话,最差的反倒是那些自己人————为什麽抓哇人不能对自己好一些呢?
至少,他绝不愿意再去本地种植园工作,宁愿被所谓的「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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