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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进在文档的最后,打出了【END】的字样。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起身走出书房。
庭院里,很安静。
刘雅东(男,乳名Easton,母伊娃格林)、刘雅南(女,乳名Nina,母伊娃格林)、刘雅西(女,乳名Cissy,母艾莉婕)、刘雅北(男,乳名Beck,母艾莉婕)。四个小家伙也没有闹腾,估摸着是睡着了,所以也没有听到什么声息。
说起四个孩子的名字,被刘大胜一把抓。
结果就来了个东南西北。
等刘进知道的时候,刘大胜已经给他们办好了户口。
虽然不太满意,但也徒之奈何。
于是,他费了好大的心思,给他们起了四个英文名,也算是弥补了他未能拿到取名权的遗憾。
伊娃和艾莉婕,一大早就出门了。
天仙和她们约好了,要去逛街……倩倩也跟着去了。
至于老钟和奥蒂莉,过完了元旦就走了。
这偌大的四合院,除了住在倒座房的三个保姆之外,如今只剩下刘进和刘大胜夫妇,以及五个孩子。
他走出房间,就看见yara刘雅琳坐在游廊上看书。
天气还是挺冷的,但阳光很好。
事实上,从08年奥运会之后,帝都的空气越来越好,天也很蓝,阳光明媚……
“yara,怎么一个人在看书,外面多冷啊。”
“弟弟妹妹们都睡了,爷爷奶奶也在打盹,我在屋里有点热,所以就出来透透气。
爸爸,你什么时候走?”
Yara很懂事,也让刘进很心疼。
他走过去,把yara搂在怀里,笑道:“三月份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啊。”
“可以吗?”
Yara眼睛一亮。
但旋即又摇了摇头,道:“算了,我还要学中文呢。”
“要不,你先学两年中文?
等明年,爸爸明年确定会在哪里之后,接你过去?”
“真的吗?”
“拉钩!”
刘进伸出小指,yara也笑着伸出了小指,和他勾了勾手指头。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
2010年的一月,对刘进而言,乏善可陈。
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又好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除了埃里克·侯麦的去世,他专门发表了一篇悼念侯麦的悼文之外,就是在写作。
刘进和埃里克侯麦不算太熟悉。
但他身边的朋友,很多人和侯麦合作过。
伊莎贝尔·于佩尔,阿佳妮、苏菲玛索……
对于他的作品,说实话不是特别符合刘进的审美,但对湾岛而言,却影响深远。
特别是他执导的《人间四季》。
刘进之所以写这篇悼文,是因为侯麦曾为他发过声。
《困在时间里的父亲》发行时,侯麦曾极为赞赏,甚至还在费加罗报上专门发了一篇文章。
而且,苏菲玛索也打来电话,恳请他写一篇悼文。
“侯麦导演,一直都是你的粉丝。
在他睡着的时候,身边还放着你的《悲惨世界》。他说,他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把《悲惨世界》搬上银幕。”
刘进无法推辞!
于是用了一天的时间,写出了一篇悼文。
·侯麦导演的电影,朴实、简单、自然。
没有华丽的场景服装,也没有炫目的声光特效,更没有曲折离奇的复杂情节。
宛如万紫千红中一株优雅的白色百合花,盛开在四月的绿色原野里,散发出淡雅的清香……
他的电影或许不算伟大,却最贴近生活。
他是一个谦逊的人道主义这,用他的镜头,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写出了无数‘小时刻’。脆弱,迷惑,烦躁不安……对他而言,真正新颖的不是形式,而是隐藏在形式后,那些永远不会过时的思想——对人类永恒的矛盾境遇的个人化思索。
最后,刘进赋予了侯麦现代电影里的‘新古典主义者’的称号。
文章在费加罗报发表之后,据苏菲说,侯麦的妻子表达了她对刘进的无限感激。
刘进也在FB上表达了悼念。
随后,诸多好莱坞的影响纷纷留言,也包括了正在华国放假的伊娃和艾莉婕,以及江文、刘天仙。
结果,在侯麦的悼念会感谢名单里,也出现了江文、天仙等人的名字。
随后,北电、中戏等华国电影学院也发表了悼文。
这也使得天仙在华国娱乐圈里的地位,变得更加稳固。
侯麦悼念会的感谢名单当中,出现了天仙的名字,也证明了天仙已经融入了法国电影圈。
在这个崇洋媚外,欧洲三大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