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姓容的突然来这一招,他们咬牙也得跟上,否则就落後一程了!
「果然是边关小地方来的,粗鄙之人,忒不讲究!」
「年纪轻轻,虚荣心怎麽这麽重!」
有些人面上叭叭一顿指责,很瞧不起对方所作所为的样子。背过身,立刻让人待会儿照着来一套!杨巡尉听着围观的那些人,一口一句「姓容的」,完全没人怀疑那位是不是真姓容。
啧!
不愧是能当巡卫司副使的人啊!
胆略非凡!
如果不知温故的底细,杨巡尉自己也会被骗过去!
至於考场安排,他们早发现有人耍手段,本来是可以阻止的,但温副使没让。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挺高兴的样子。杨巡尉不着急,看向考场。
每一场有三组同时参加,每组四人。
考核就是,让他们去拿到崖壁上的草药。
崖壁搭建了爬梯,但仅容一人攀爬。
崖壁上的药草离地面约十丈,也就是十层楼左右的高度。
一堆人冲过去抢爬梯,可不好抢!
这第一场的十二个人里面,只有温故一个内定的关系户。
和温故同组的另外三人,看着是普通难民,但个人能力应该不差。
温故观察着自己的组员。
组员一,身材魁梧,看着就很有力气,但好像不太机灵。
组员二,身姿矫健,只是瞧着有点儿孤军奋战的倾向,没有太多协作意愿。
组员三,身量不高,精瘦,跑动间滑溜得像条鱼。
这三位组员,对温故持以敬而远之的态度。
温故也没有继续贴上去,只是观察着这些参加考核的平民。
能过来参加神医谷的考核,肯定是有特长的,就算没有别的特长,体力肯定不错,能干活。没有太多准备时间,锣声响起,一支香被插上香炉。
香中间有个刻度,当香点燃,烧至中间时,正好是一刻钟,中场稍停片刻,然後再继续。
场地旁边放了武器架,供挑选武器。
有藤编盾牌,棍棒,弓,箭头被布包裹,刀剑都没有开刃。
锣声一响,所有人往崖壁那边冲,想要先去抢占爬梯。
一个魁梧的身影拿着盾牌,吭哧吭哧往前冲。
站在原地的温故,被一盾牌挤得,往旁边踉跄好几步才站稳。
考场外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人「噗」的笑出声。
他们乐於看姓容的笑话。
「第一场的三组,一看就是有人刻意安排。」
第一场考核,场地不熟,身边的人也不熟。
同一场的三组,竞争的其他两组,要麽配合默契,要麽纯属添乱。容焕那组,分开看好像都还行,但,有了容焕这个关系户,那三位可能就没有合作的意向了,只想着尽可能表现自己的本事。
看上去,容焕被孤立在外。
他们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但又想到那姓容的第一场就搞气氛组,让他们不得不花一笔冤枉钱,爬上脸的笑容又垮了下去。也有人看着场中那个拿盾牌的魁梧身影连连摇头:「一看就是个莽夫,根本没想过他挤出去的人是什麽身份!众目睽睽之下得罪了这种公子哥,会有好下场?唉!」
场中,温故却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种尴尬不知所措的表现。被挤到一边,他便顺势退到边上,还让场外供应茶水的人递一杯茶过来。考场旁边有人煮茶,是神医谷提供的,冬季暖身的药草茶。
用的药材不多,也很基础,但总归是冬日里的免费热茶。
只不过,有身份的人看不上,普通平民不敢主动要。
「容焕」是今天第一个讨要茶水的人。
煮茶的人愣了愣,赶紧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其他人见状,诧异道:「考核中途可以喝茶?」
「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应该是可以的吧?」
温故不管别人怎麽想,他端着一杯茶水,站在边上,看着场中的形势。
刚倒出来的茶水很烫,温故将腰间别着的摺扇拿出来扇了扇,不过目光一直关注在场中。
尤其是他这组的另外三人。
组员一拿着盾牌,想给自己盾一条路。他力气是大,但耐不住别人也有力气,或许单人比不上,但两人、三人甚至四个人合力,完全能把他挡住。再看组员三,考核一开始,这位速度飞快,往崖壁那边冲,也确实是第一个摸上爬梯的,但下一刻就被人挑落,那单薄的身影被人轻轻松松挤到边上去了。组员二倒是坚持的时间比较久。
有人使用长棍,想撑杆跳,组员二拿着刀,利落把对方的长杆砍了。
拿刀的那架势,让温故想到了以前的周山,周县尉。
这位组员二,以前很可能在衙门当过差。
一杯茶喝完,温故又让负责煮茶的人再倒四杯,放到托盘里晾着。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