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兴整年赌业流水极旺,连带私底流转的筹码、港澳过境的暗赌生意算上,扣完交给澳葡当局的赌饷、赌场人工、票铺分成、各处打点开销,泰兴一年净利约莫有七八千万澳元。这笔钱是傅、高两家按股份分,傅德荫拿大头,单从泰兴就能分到五千多万澳元。把船务、码头、商铺收租、银号放贷的营收,再加上私下走货的收益拢在一起,他一年到手的收入能接近一亿澳元。只是摊子铺得太大,打点各方、养大批人手、持续囤地皮置业,处处都要往外拿钱,最后真正能稳稳落进自己口袋的,还要再打个折扣。”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才这么点?”
“三哥,这已经不少了!”
“现在奥城普通人的工资,一年才两三千块!”
“有些人一年都赚不到一千块!”
“即便是他到手的钱打个对折,那也有五千万块澳元!”
秦守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次出门,在鹰酱和岛国,都弄到不少钱,这让他有点膨胀了。
“是挺多的……等月港这边忙完,我过去一趟。”
“三哥,我建议你去了之后,把高家人一并解决了。”
“为啥?”
“三哥,把高家人用随从替换掉,他们手里的股份就全部转给傅德荫。”
秦守业没有答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高可宁和他的后人,有没有做过什么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