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辖区的署长亲自赶到现场,站在坑边往下看了一眼,脸白得跟纸一样,一句话没说出来。
后头跟着来的几个官员,头一件事不是查案,是让人把围观的往外赶,想把消息先捂住。
可十七处大坑就明晃晃摆在城里,每一处边上都围了成百上千的人,这种事捂得住才怪。
现场没有任何线索!
没有脚印,没有尸体,连只死猫都没有。
人群里的谣言四起,越传越邪乎。
有说是天谴的,是战死者显灵,自己把庙收走了。
有说是旧军方当年瞒着大家,在神社底下埋了化学武器,如今遭了报应。
还有人信誓旦旦,说半夜听见半空里有无数人在哭,睁眼一瞧庙就没了。
整个东京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而始作俑者也陷入了香甜的睡梦之中!
秦守业这一觉睡得极沉。
等他再睁眼,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摸过枕头底下的表看了一眼,下午三点四十。
秦守业坐起来,窗外一阵接一阵的警笛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估计现在整个东京都炸了吧?”
“也不知道那些毒气弹,有没有被安全解决掉。”
“小日子的那些高层,现在怕是慌的找不到北了!”
他嘀咕两句,咧嘴笑了笑。
慌吧,这才哪到哪啊。
他翻身下床,洗了把脸,换上一身不显眼的深色西装。
他用神识联系了一下雄二。
“备车,等会去热海。”
“是,三哥。”
秦守业迈步走出房间,他下楼的时候,神识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在系统空间里,翻了一些步兵雷、反坦克雷出来。
他挑了上百颗步兵雷、二十枚反坦克雷,单独归到一处。
这些东西,他有大用!
秦守业下楼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就走出了小洋楼,上了门口的车。
四点来钟,黑色轿车驶出番町,往西南方向去了。
热海在东京西南,一百公里出头,靠着海,是岛上有名的温泉地。
秦守业靠在后座上闭着眼,把那地方的底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当年金陵城破,华中方面军司令松井石根从龙国带回十几坛子红土,掺和着塑了一尊观音像,供在伊豆山的兴亚观音堂里,说是给战死者镇魂,干的全是欺世盗名的勾当。
东条英机那七个甲级战犯被绞死之后,骨灰本该撒进太平洋,辩护律师三文字正平一伙人买通鹰酱看守,偷出一部分残灰,昭和二十六年运到热海,在观音堂边上立了一块七士之碑,把残灰封进了碑下的石函里。
这些刽子手在龙国欠下累累血债,死了还想在岛上受人香火。
别他娘的做梦了!
天擦黑的时候,车子到了伊豆山脚下。
雄二把车停进山道旁的一片林子里。
秦守业一个人上了山。
观音堂不大,一圈矮墙,香火冷清,赶在关门之前,还有两三个香客模样的人往外走。
他背着手走了进去。
堂中供着那尊兴亚观音,慈眉善目,披着褪色的红绸。
秦守业开启宝瞳扫了过去。
这尊像塑于昭和十三年前后,胎土成分驳杂,里头掺着一缕缕暗红色的异地土。
对上了,那就是当年从金陵带回来的红土。
他心里那股火往上顶了顶,面上却不动声色。
堂侧的空地上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碑,碑上刻着字。
七士之碑。
碑座用青石封死,一看就是常年不动的样子。
秦守业绕着碑慢慢走了一圈,把碑座的形制、封石的缝隙全记在心里。
他又把整座院子和堂屋看了一遍。
堂里一共三个人。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僧,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衣。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一撇小胡子,像是管账管事的。
还有个打杂的瘦小伙子,正在后院劈柴。
他把三个人的住处、院里前后的出路全记下,这才转身下山。
回到车上,他没急着动手。
“等到后半夜。”
雄二点点头,把车座放倒,闭目养神。
秦守业也靠在座椅上眯了一觉。
后半夜两点多,山上彻底没了人声,只剩海风和虫鸣。
秦守业下了车,意念一动,二百个随从,被他放了出来,黑压压站了一片。
“把观音堂围了,前后出路封死,一只耗子都别放出去。”
“是。”
随从们散开摸上了山。
秦守业背着手,慢悠悠跟在后头。
堂门是从里头闩上的,一个随从伸手一拨,门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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