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松脂、粗陶土窑泥的腥气,混着劣质土烧酒的糟味,还有晒干的艾蒿、苦楝树皮的涩气,最关键的是掺了一种熬制土硝的咸涩焦味。”
秦守业睁开眼眉头紧锁,反复回想龙城各处作坊、厂区的气味。
“钢厂只有钢铁和焦炭味,电子厂是云母、焊锡气息,化工厂全是酸碱染料,棉纺厂只有棉纱浆料味,这些地方全都凑不出这种混合味道。松脂陶泥、土硝、艾蒿烧酒…… 城内外大厂没有一处能同时存在这几样东西。”
他又绕着尸体走了一圈,再次确认每一个人衣物、皮肤缝隙里都附着同款气味。
“这味道不是车间带出来的,应该是他们行动前集体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熏染上的,渗透进布料、毛发里,洗都洗不掉。”
“全城能大批量熬土硝、烧制粗陶,又常年囤松脂、艾草,还私下酿土烧酒的地方,有哪些?”
老宁皱着眉寻思起来,他身后的那些战士也跟着一块开动脑筋了!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有个小战士开了口。
“我……我记得南郊大红门外,有一片废弃老窑场,那边早年是烧陶作坊,还有人偷偷熬硝做烟火材料,平时常有闲散人员扎堆落脚。”
“上个月我们去那个地方抓过人,蹲守过……我闻到过艾蒿味和烧酒的味!”
老宁眼睛一瞪。
“小娄,老子给你记一功!”
“全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