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一幕。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那位鬼见愁,站在半空。
现在。
那位邪神,跪了。
跪在人家面前。
磕着头。
求着饶。
这......这还是邪神大人吗?
哭着喊着,求饶?
"懦夫!"
斯密斯终于,憋不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扯着嗓子,大骂。
"你这个懦夫!"
"你还是不是邪神?!"
"你的尊严呢?!站起来!"
"跟他打啊!"
其他超人们,也跟着骂。
"废物,软骨头!"
骂得一个比一个凶,可他们,也就敢在烟牢里,骂骂。
烟牢外。
苏墨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半空之中。
苏墨居高临下。
他看着,跪在半空的平将门。
看着那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邪神。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错了?
早干嘛去了。
苏墨冷笑一声。
笑得平将门,浑身一哆嗦。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既然如此。"
"何必呢?"
"死吧。"
死。
就一个字。
平将门猛地抬头。
它还想喊。
还想,再求一句。
喉咙里,却只挤出,半声呜咽。
苏墨说完。
双手,抬了起来。
横刀,出鞘。
漆黑的刀身。
中间,一道红线。
刀一出鞘。
周围的空气,就冷了三分。
杀气。
实打实的杀气。
连烟牢里的斯密斯几人,都打了个寒颤。
气血一催。
那道红线,瞬间蔓延。
整把刀,红得,滴血。
苏墨双手握刀。
高高举起。
背后,五枚气血太阳。
嗡嗡转。
他的背后。
那尊赤红的法相。
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法相的手中。
一柄千万丈的赤红长刀。
横在天上。
烧得虚空,滋滋作响。
长刀的影子。
投在海面上。
把整片海,都罩进了,刀影里。
"轰!"
一刀,斩下。
背后的法相。
同时挥刀。
斩下一道,千万丈刀罡!
赤红。
滚烫。
像一条,从天而降的火河。
刀罡未至。
热浪,先到了。
平将门的头发,呼的一下,着了。
它那半条,仅剩的胳膊。
皮肉,滋滋作响。
它想躲。
刀罡,已经,落了下来。
恐怖的气血火焰。
瞬间,将平将门,吞没。
那尊邪神。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直接被,碾碎。
黑气。
红焰。
搅在一起。
翻滚,翻腾。
最后,烧得,干干净净。
海面上。
被刀罡犁过的地方。
海水朝着两边,分开。
露出一条,深深的,焦黑的海沟,而那一道,千万丈的刀罡。
还没停。
朝着远处。
延伸。
延伸。
像是要把,这一方天地劈开。
远处。
那座已经塌陷的倭岛。
静静地,趴在海上。
被这一刀。
直接斩出了一道,巨大的沟壑。
从南。
到北。
差点......整座岛屿。
被斩成了,两截。
沟壑的两边。
焦黑。
滚烫。
还冒着,丝丝的红光。
中间。
海水,倒灌。
轰隆隆。
激起百丈高的浪。
哗——
哗——
像是要把这座岛,最后那点渣,都冲走。
倭国。
险些被苏墨这一刀,一分为二。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