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他想起，之前自己还敢跟这位苏先生，讨价还价。
后背就一阵发凉。
还好。
还好，自己识相。
张灵虎张着嘴，螺纹钢，都掉在了地上。
半晌。
憋出一句方言。
"这也太尼玛牛逼了......"
"老子算是，开了眼了......"
"十六境啊。"
"那可是十六境啊，说打死，就打死了？"
"跟拍苍蝇似的......"
他一边念叨，一遍说牛逼。
雷道长站在礁石边上。
看着远处那道，赤红的法相。
那双老眼里。
复杂得很。
有惊。
有敬。
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忧，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没有说话。
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多余。
他抬头。
看了眼天。
天边。
那道裂缝，还在，这一拳，惊世骇俗，可那里……
还不知，藏着什么。
墨蛟抿着嘴唇，一双金色的竖瞳里。
火光，跳动。
他又想起，老板说的那句话。
以后。
要给自己，找一条真龙之蜕。
当时老板说完，自己，都没敢接话。
真龙之蜕。
那可是，真龙蜕下来的皮。
龙啊。
天上才有的东西。
之前。
他只当，是句玩笑。
可现在。
他忽然觉得。
自己。
真的有那么一天了。
跟着这位老板。
连十六境的邪神，都是一拳的事。
一条真龙之蜕。
算什么？
墨蛟想着想着。
心里，忽然就有点小期待了。
跟了老板，才多久？
他攥了攥拳。
金色的竖瞳，眯了起来。
张灵鹤站在礁石最前面，浑身，都在抖。
他的眼神，无比激动，就在刚才，法相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
他清楚地感知到。
自己体内的龙虎气血。
再次，沸腾了。
气血，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已经隐隐开始，冲击十五境。
只差一线机缘。
只差一线。
他就能踏入。
那从未想过的——
摘星之境！
十五境。
摘星。
张灵鹤热泪盈眶！
师父！
我张灵鹤。
今天，摸到了。
就隔着一层纸，风一吹，就能破的那种纸。
张灵鹤攥紧了拳头。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道法相。
法相眉心前，那道小小的身影，气血，还在沸腾。
那一拳。
像一把火。
把他体内，烧出了一道缝。
唯有川儿。
很淡定。
他抱着金枪。
往礁石上一靠。
撇了撇嘴。
心说。
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这又不是老板的全力。
老板要是，使出全力。
打爆地球，都有可能。
跟在老板身边，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
老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这个场面。
一拳一个邪神。
基操。
勿六。
川儿想着。
还打了个哈欠。
烟牢里。
斯密斯几人，早就吓傻了。
瘫坐在烟牢里。
一个个，面如死灰。
说不出话来。
一拳。
就把十六境的邪神，打爆了，那可是，邪神啊。
一拳。
就没了。
那个一身激光的超人。
裤裆，都湿了，一股骚味，飘了出来。
没人笑话他，因为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
绿巨人挠着头，看着远处，那道赤红的法相。
"这个......"
"还等死吗？"
没人回答他。
斯密斯两眼，直勾勾的，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魔鬼......"
"这是魔鬼......"
念叨了几遍。
他忽然，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