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几笔。
「而且你这也不算什麽重伤,最多算轻微伤害,我们会登记备案,但能不能抓到人,就不好说了。」
「什麽叫不算重伤?」
邹民伟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先生,请保持冷静,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如果不满意,可以去巡检所投诉。
年轻巡检员冷淡地说道。
说完,他和同事对视了一眼,就准备离开。
「等等!你们就这样走了?连现场都不勘查一下?」
邹民伟的妻子忍不住拦住他们。
「女士,我们做好记录了,难道你想检查吗?」
年纪稍大点的巡检员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话音落下,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出警是工作,但做不做事,可以自由裁定。
再说了,挨了两拳头,破了点皮而已,有什麽好追究的。
看着巡检员离去的背影,邹民伟心里升起一阵无名火。
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打给了阿比西尼亚驻伦敦外事协会的电话。
电话接通後,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请您稍等,我们马上派人过去。」接线员回答。
不到十五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泰晤士河边。
车门打开,三个人快步走了下来。
为首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叫汪闵宇,他是阿比西尼亚外事协会驻伦敦办事处副主任。
另外两人,一位是随行翻译,另一位则是协会法务顾问。
「邹先生,我是阿比西尼亚外事协会驻伦敦办事处的汪闵宇。」
汪闵宇快步上前,与邹民伟握了握手。
邹民伟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来得这麽快。
「汪先生,我————」
「先别说话,让我看看伤势。」
汪闵宇仔细查看了他脸上的伤痕,随後立刻拍照留证。
「这些都是证据,必须保存。」
说完,他转头看向法务顾问。
「联系最近的医院,安排伤情监定。」
「明白。」
法务顾问开始打电话。
随後,汪闵宇又看向邹民伟的妻女:「接下来我们会全程陪同,确保你们的安全。」
「谢谢,谢谢你们。」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汪闵宇正色道:「在海外,只要是阿比西尼亚公民或华人同胞遭遇不公,我们都会尽全力维护你们的合法权益。」
紧接着,他拨通了伦敦巡检所负责人的电话:「我是阿比西尼亚外事协会驻伦敦办事处的汪闵宇。
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在泰晤士河边,我们的一名侨民遭到恶意袭击,面部受伤。
你们所的巡检员处理敷衍,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措施。
我现在正式要求你们立刻调取现场监控,并尽快抓捕嫌疑人。」
电话另一头,伦敦巡检所负责人稍显迟疑:「汪主任,这种案子很小,我们警力也比较有限。」
「小案子?我提醒你,阿比西尼亚与大英国协之间的经贸合作协议中,明确包含双方公民的人身安全保障条款。
如果你们继续敷衍,我会直接向上级提交正式照会,并通过外交渠道处理。」
汪闵宇冷笑了一声道。
英国而已,阿比西尼亚又不是不敢揍!
他很清楚自家的实力!
再说,这又不是一百年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後传出一句:「好,我马上安排调查。」
「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进展。」
汪闵宇的态度很强硬。
刚入籍没多久的邹民伟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问:「汪先生,这样不会出问题吗?」
「能有什麽问题?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汪闵宇笑得很自信。
四十分钟後,法务顾问接到了伦敦警局的电话。
「汪主任,对方调取监控後,锁定了嫌疑人身份,人已经被送进巡检所。」
汪闵宇嗯了一声,打算回去上报,再写一份警告函。
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他可没脸继续待在伦敦了。
当天晚上,得知这件事的莱格吉,亲自给英国中枢司负责人打去了一通电话。
听明白莱格吉的来意後,亚摩斯一愣:「就为了一个普通人,就要大动干戈?」
电话里,莱格吉竟然用夜龙飞弹警告,这人懂不懂礼貌?
一个普通公民被打,你特麽就要用飞弹打我?
可他转念一想,对方一个地方武装头目出身的人,五六年前,还扛着RPG火箭筒,在跟阿比西尼亚的正规军在高原上周旋。
万一发疯,还真能干得出来!
於是,他乾笑一声,连忙道歉,并作出保证,莱格吉的语气才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