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门,也是游客最密集的入口。
城门洞高三丈有余,青砖拱顶,两侧悬挂着大红灯笼,橘黄色的光晕将斑驳城墙的砖缝照得纤毫毕现。
门洞里不时有身着汉服的年轻男女进出,笑声和脚步声在拱形甬道中回荡着。
陈延森和萌洁下车後,在橙子互娱道具体验馆换上明制常服,缓步朝城内走去。
一条青石板长街笔直向北延伸,两旁是清一色的徽派仿古建筑。
白墙黛瓦,马头墙高低错落,檐角微微翘起,如同一排排展翅欲飞的燕子。
街道两旁的店铺尽数亮着彩灯,卖糕点的、糖葫芦的、臭豆腐的、手工团扇的、绒花发簪的、桂花酒酿的,各式招牌在暖黄灯光下依次排开。
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桂花的甜香与木炭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
街上的行人全都身着汉服,战国、明制、宋制、唐制皆有,颜色款式五花八门。
嫣红色的战国袍最为惹眼,一个个年轻妹子站在路灯下,正排队等着拍照。
这个角度能将人物、城墙与城楼一同框入画面,出片率极高,是游客必打卡的点位。
「人好多呀。」
萌洁挽着陈延森的手臂,侧头望去,整条街人头攒动。
正值十一假期最後两天,游客们显然都想抓住长假的尾巴。
陈延森应了一声,不禁想起老陈和王战军合夥开的民宿,常年房间爆满,也算是赶上了春申旅游发展的红利。
「我们上去走走好不好?」
萌洁指着不远处的城墙云梯。
「好啊。」
陈延森牵着萌洁,顺着云梯拾级而上,沿着城墙朝宾阳门走去。
青石板铺成的路面有些硌脚,可无论老人还是年轻人,都喜欢在上面散步。
春申本地人,尤其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谈恋爱时最爱走这段路。
陈延森也不例外,当舔狗时和周可媛走过,也陪王子嫣、宋允澄走过。
至於萌洁?
他在记忆里翻了翻,好像还真没有。
两人身後,四名风集安保的工作人员始终远远地跟在後面。
就在这时,烟花表演的时间到了,城外广场上几道火光直冲天际,轰然炸开,火树银花,照亮了半边夜空。
萌洁停下脚步,静静望着。
待烟火散尽後,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延森:「其实,我更希望能留在春申工作、生活,钱嘛,够花就行。」
「我看你是怕我见过更漂亮的女生,就把你忘了吧?小东西,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陈延森一眼就点破了她的心思。
「嘻嘻,我才没有。」
萌洁转过身,快步向前走去,裙摆微扬,故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又菜又爱玩!
陈延森默默点评道,随即跟了上去。
迎面走来的路人大多是情侣,他和萌洁走在人群里,一点也不显眼。
夜色昏暗,游人又多,两人走了十几分钟,竟没人认出他来。
可当他们走到城墙东北角时,一个身着宋代葱白襦裙的女子,在看见陈延森和萌洁的瞬间,脸色猛地一僵。
「可媛?怎麽了?」
男友见她突然停下,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疑惑地问道。
周可媛却像没听见一般,仔细辨认着,很快便确认了两人的身份。
「可媛?」
男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事,我看错了,还以为是高中同学呢。」
周可媛摇了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後悔了!
当初就不该吊着陈延森!
如果早点答应做他女朋友,哪里还有萌洁的位置!
养鱼养到把鱼塘都炸了。
周可媛心口一抽,难受至极。
每年高中同学会,她都不敢露面,生怕被人嘲笑。
放着全球首富、身家数万亿的森联集团董事长不要,在昔日的老同学看来,就跟个傻叉似的。
与此同时,陈延森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神识微微一扫,就看见了周可媛。
但他连头都没回,丝毫不在意。
不相干的路人甲而已,他早就忘了。
次日一早,陈延森与萌洁乘车返回庐州,在酒店稍作休整後,便赶往了庐州府。
同一时间。
庐州府门口,周健成刚下车,就看见正要往里走的高康德,连忙喊道:「高总!」
高康德闻声回头,他视力不太好,眯眼打量了片刻,认出是美特斯的周健成後,立刻迎了上去。
「周总,来庐州出差?真巧!回头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
高康德笑着寒暄。
这几年,美特斯和波司登堪称难兄难弟,市值勉强维持在百亿左右,看似尚可,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