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公斤。」
孔梓年比划了一个数字。
这是10万亩土地的用量。
「倒是正好还有20万公斤的货。」
陈延森笑着回道。
跟聪明人谈生意就是快,不到三分钟,这笔8000万美币的生意就谈好了。
虽说超级稻2000每公斤的种子售价是200美币,但真想种,还得再交技术许可、除草剂、化肥等费用,而且还要签署管护协议,承诺不留种自用或把种子转让给他人。
尽管种子都上了基因锁,两代以後,C4基因分子就会彻底丧失,产能也会大幅下降,但这两代,也会给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
但好货不愁卖,橙子农牧科技的要求看似离谱,其实属於当前国际农化行业的主流做法。
事实上,也没几个人会这麽干,因为缺了配套的化肥和除草剂,再加上性状分离、产量大幅下降的问题,还不如花钱买橙子农牧科技的种子,保持巅峰产能数据才是正确的做法。
「那就多谢陈先生了。」
孔梓年说完,本想敬陈延森一杯,但酒菜还没上座,便以茶代酒,端起了杯子。
陶静文见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但他始终没吭声他今天的角色,就是个牵线的,话多了容易惹麻烦。茶杯轻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孔梓年放下杯子,笑容不减,继续说道:「我听说陈先生有意在西北开设农场?」
「嗯,有这方面的计划。」陈延森点了点头,直视着孔梓年,想看看他想说什麽。
「西北的草原有13亿亩,但基本都是国有牧场,橙子农牧想进来,只能通过租赁的手段,可单一连片的大规模牧场比较少,我想,以陈先生的眼界,多半也看不上几百亩、几千亩的地皮。」
孔梓年不紧不慢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脸上的表情。
可他的那点小心思,又怎麽能逃得过陈延森的眼睛。
况且,在【四维领域】的状态下,他的底牌和内心真实想法,全在陈延森的掌控之下。
陈延森点了点头,没接话,只淡淡抬眼看向孔梓年。
孔梓年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心中暗道:难怪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打下了这麽大的产业,搁几十年前,指不定也能从龙蛇之中脱颖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手里头攥着一块八百万亩的连片草场,就在松州和甘州的交界地带,水草丰美,地下还埋着温泉眼,冬天都冻不透。
以前是军垦农场的底子,後来改制落到了我手里,这些年一直留着养马,没舍得动。」
八百万亩?
饶是陈延森见多识广,也不禁暗骂了一声狗大户。
要知道,橙子农牧科技在全球各地建造育种基地和种子基地,折腾了近两年,如果把阿比西尼亚的农场和牧场剔除,累计面积才200多万亩。
这还是建立在森联集团拥有强大的财力和人脉上,才搞定的。
可听孔梓年这口气,八百万亩的草原,显然不是孔家的极限。
「孔先生想怎麽合作?」
陈延森直接问道。
孔梓年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身子往前又倾了倾,笑吟吟地说道:「这八百万亩草场,我不卖,也不全租。
我想拿它入股,跟橙子农牧科技合资成立一家西北子公司。
草场作价300亿华元,折合股份,我占四成乾股,陈先生占六成,实际掌控权全在您手里。
日常经营我不管,橙子农牧想怎麽种、怎麽养、怎麽建基地都行。
我只负责三件事:第一,地方上所有关系我来摆平;第二,草场原有牧民我来安置;第三,以後橙子农牧在西北再扩地,需要多少,我帮您继续拿多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直直盯着陈延森的眼睛,补上一句:「西北风大沙多,我乐意帮陈先生解决这些麻烦。」
孔梓年很清楚森联集团的实力,拥有一整套的技术链,外加全方位的销售渠道,可以把牛羊销往世界各地。
「四成太高了。」
陈延森摇了摇头说:「橙子农牧科技只是在国内缺牧场,在东非可不缺。」
闻言,孔梓年愣了愣,他知道,对方这话没掺水分。
阿比西尼亚的高原牧场同样不差,据说森联集团在当地的牧场面积,恐怕不低於2000万亩。
「陈先生,海外的牛羊肉想入港,每年都有限额要求。」
孔梓年乾笑一声道。
言外之意,只要卡住入口,橙子农牧科技海外牧场的产品,想进入国内市场,可没那麽容易。
「你说,我连运营商牌照都能拿到,难不成还搞不定这点小事。」
陈延森反问道。
孔梓年语气一滞,沉吟半晌後,无奈开口道:「那陈先生愿意给几成?」
他知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