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
等他回到庐州时,已经是2月12日的深夜。
休息一晚後,又乘坐湾流G650飞去了北美。
与他同行的,还有30万盒NeuroGuard。
另一边。
纽约中央公园西1号,临街的一栋摩天大楼的外立墙上,挂着硕大的招牌The Brilliant Orange Star。
这是橙子酒店在北美地区的第一家曜橙之星!
楼高178米,共52层,总面积7.7万平方米。
睡在顶楼的套房内,只需拉开窗帘,就能俯瞰整个曼哈顿区,远眺林肯中心和哥伦布圆环。
这里原先是一家高档的公寓式酒店,之後被森联集团和邦浦集团联手拿了下来,经过一年的装修调整,才重新对外营业。
整栋大楼的价值超过了12亿美币,橙子酒店持股75%,邦浦家族持有25%的股权。
这间酒店,也算是双方合作的吉祥物。
尽管橙子酒店在过去的一年里发展极快,通过收购的方式,在亚洲、欧美和非洲地区把曜橙之星扩张到了19家,但在酒店行业中,依旧是个刚入场的新手。
但曜橙之星在明天的开业活动,前往道贺的华尔街金融家和矽谷科技企业掌门人,却多达上百位。
虽说在2015年的下半年,森联集团与北美商务协会的摩擦很激烈,但架不住陈延森手里握着NeuroGuard、深蓝电池、破晓光刻机和C4高产粮种这几张王牌。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NeuroGuard,使得欧美地区的富豪阶层为其疯狂,甚至不惜开出十倍的高价从黑市买药。
最搞笑的是,还有不少人被骗,花高价买了一堆假药。
陈延森抵达纽约的当晚,刚落地,就被布希家族的负责人杰布,接到了一场私人晚会上。
与上次见面的场景差不多,仍旧是一群北美门阀,其中不乏甘乃迪、鲁斯维尔特、洛克菲勒、阿达姆斯和沃尔顿的家族成员。
名义上是给陈延森接风洗尘,实际上却是想要藉此机会,与森联集团敲定星源科技北美分工厂的合作事宜。
言外之意,不用再理会商务协会的那帮人。
另外,这帮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从陈延森手中获得更多的Neuro
Guard。
晚宴设在一栋滨海庄园里,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穿堂而过,宴会大厅内,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
陈延森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维尼卡穿着一条黑白相间、领口镶着碎片的晚礼服,与陈延森一同走进了宴会厅。
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霎时静了一瞬,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有审视,有热切,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陈,好久不见。」
杰布快步上前,笑容得体地招呼道。
说完,他转过头,面向晚会的众人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森联集团的掌舵人,陈延森先生。」
话音落下,人群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事实上,并没有几个不认识陈延森的人。
连续三届蝉联全球富豪榜榜首、手握多项核心科技、倒逼着北美商务协会低头的华人企业家,若是不了解,岂不成傻子了。
「陈先生,久仰大名。」
「关於星源科技的光刻机,我们家族旗下的企业一直很有合作意向。」
「Neuro Guard的经销权,还希望陈先生能多考虑考虑沃尔顿家族。」
「陈先生,Cheers!」
在杰布的陪同下,陈延森端着侍者递来的香槟,与这些人逐一寒暄。
角落里,菲尔兹脸色阴沉地盯着陈延森。
他怀疑,上次理查兹的死,就跟对方脱不了干系,可他没证据。
眼见陈延森被众人围在中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菲尔兹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可下一秒,他的心口突然一紧。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什麽东西破裂的声音。
菲尔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痛像一把冰冷的钳子,猛地夹住了他的心脏。
他以为是酒喝多了,或者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旧疾复发,强撑着站直身体,不想在这种场合失态。
可那痛感并没有停留在胸口,而是像潮水般迅速向上蔓延,钻进了太阳穴,继而炸开成无数细密的针,疯狂地扎向颅骨内侧。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
原本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灯火摇曳的吊灯,衣冠楚楚的宾客,还有远处陈延森那张带着浅笑、游刃有余的脸。
所有的画面都像被水晕开一般,边缘模糊,颜色失真。
菲尔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咕哝,刚想伸手去抓旁边的桌沿,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膝盖一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