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说能否保卫重庆就要仰仗众人了。
众人哪还有什麽怀疑,酒过三巡,赵虎率先端碗站起身:「抚台大人对我等推心置腹,我等都是粗鄙武人,不会说话,在此末将就一句话,往後重庆镇全凭大人调遣!」
「好,好。」
娄老师笑着举杯相和,放下酒碗拿绢子拭了拭嘴角,语气很是亲热,「有你们这句话本抚就放心了,来,再满上,今夜不谈军务,只论交情。」
众人吃到酣处,外面传来梆子声,尔後上百手持刀斧的士兵骤然冲进花厅。
赵虎下意识挥刀去挡,手中却哪是什麽刀,而是一双筷子。
利刃将其重重砍倒,整个人扑在桌面上,血水溅了一汤锅。
都司李旺踢翻凳子想往窗口冲,一只脚却被斧柄勾住,栽倒时额头磕在铜盆架上,「咣」的一声砸出一大包。
其余人有的去掀桌子,有的摸到腰间空荡荡的刀鞘才想起进门时卸了兵器,只来及发出半声叫喊就被刀斧手逼在角落里连砍带刺。
娄老师始终坐在主位上没动,手中的酒杯都不曾洒落半滴酒水,直到最後一个重庆镇的军官捂着喉咙倒在花架旁才起身,扫视一眼遍地狼藉後,对一帮被强迫来「观礼」的重庆官员们淡淡道:
「诸位不必惊慌,你们与本抚都为文臣,今日叫诸位来,便是叫诸位看清楚,咱文臣的手能写锦绣文章,也能提刀杀人。
从今往後,地方的人事与钱粮,谁若存了欺瞒本抚的心思,耍那套阳奉阴违的把戏,将本抚当无知小儿对待,不妨多想一想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