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了底的庆遥也不恼,笑骂着踹了阿勒保一脚。
来的侍卫各单位的都有,不过大多是外班侍卫,只穆腾额、成安等几个干清门的内班侍卫在。
干清门是赵安去年任职的老单位,在任期间带着侍卫们围绕如何创收做了些颇有成效的事,因而於老单位深人心。
这次南下升官发财,自然也不能忘了老单位的部下,直接给了五个名额。
领班侍卫穆腾额当仁不让占了一个,最是机灵也最是听话的成安了一个,另外三个给了三名三等侍卫。
都是在宫中当侍卫,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
与庆遥等人打了个招呼後,穆腾额就把成安拉到一边:「这麽说,贝子爷是真要带咱们去湖北打仗了?」
「你这不是废话麽,旨意都下了,给贝子爷加了兵部尚书衔,节制四省军务,这多大的盘子?「
成安一脸兴奋,「先前跟着贝子爷大夥都有油水,这回跟贝子爷南下却是实打实的军功,回头咱俩说不定一人能一个前程。」
「别说一个前程了,就是半个前程也划算!」
穆腾额两眼发光。
「前程」就是是爵位的意思,「半个前程」是云骑尉,「一个前程」就是骑都尉了。
能挣到前程,就意味他们回来後职务这一块也会跟着升迁。
真就升官发财的大好事。
担心?
不存在的。
别人打仗不行,贝子爷打仗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三月平苗,那是能载入大清历史军事教科书的迹!
大清朝能跟贝子爷武功一较高低的也就兆惠、明瑞、福康安等寥寥几人喽。
两人正嘀咕着,贝子爷府上管事曹丞出来朝众人拱了拱手:「贝子爷请诸位大人进去!「
当下众人兴冲冲跟着曹丞去後院,除了宫中侍卫外,人群中有七八个京营的军官,这些人都是和珅的人。
职务最高的是在前锋营任参领的巴宁阿,镶红旗满洲出身,舅舅在内务府当员外郎,属於全家都跟和珅牢牢绑定的存在。
不过巴宁阿这人压根不是带兵打仗的料,人也胆小着,所以收到通知本是不想来,是他舅舅硬逼着来的。
说什麽贝子爷出征是天大的机会,你小子跟着去都不必冲锋陷阵履历上就能添一笔亮的,别跟那些没眼力见的似的,放着现成军功不要。
人贝子爷要不是看在你舅舅份上,这好事能想着你?
院子里已经摆了十几张桌子,上头码着卤牛肉、烧鸡,还有散着热气的酱肘子。
赵安就那麽两手垂着面上带着淡淡笑容看着众人进来,有人叫「贝子爷「,有人喊「赵大人「,也有喊「大帅」的,一个个的热乎不了。
无论是谁,赵安都拱手回应,反正就是那种「你来了我很高兴「的模样。
庆遥是头一个坐下的,挑了个离赵安最近的桌子,抄起一坛二锅头拍开泥封就给赵安倒了一碗:「贝子爷,您说吧,什麽时候动身?奴才们这回跟着您,管保把南边那帮白莲教的妖人打出屎来!」
「我早就说过,南边那烂摊子除了贝子爷,没人能收拾!」
阿勒保还是那大嗓门,「去年富察家那位领军南下我就不看好,事实怎麽着?富察家那位还真打不过那帮妖人,可贝子爷您不同,您天生就是专克那帮妖人的!奴才们没二话,刀山火海,贝子爷您吩咐便是!奴才们要露一个怯,就不是八旗娘养的!」
「就是,贝子爷您直接吩咐就是,至於还备这麽一桌酒菜麽!」
「来来来,弟兄们先敬贝子爷一碗!」
众人闹哄哄的起身敬酒。
赵安哈哈一笑:「诸位当中有跟过我的,也有没跟过我的,不过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今日在这只与诸位说一句,跟着我赵有禄,别的没有,升官发财保证有诸位一份!」
言罢,仰头一饮而尽,碗底朝天,一滴不剩。
「贝子爷痛快!」
众人轰然应声,几十只碗同时仰起,酒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都没人去擦。
庆遥一碗酒下肚劲了:「贝子爷,当年在安徽我庆遥就是给您扛旗的,到了湖北,奴才还给您扛大旗!」
「扛什麽大旗,要我说就给贝子爷当枪使!到了地方,贝子爷您瞅谁不顺眼说一声,奴才我拿铁枪给他戳个透明窟窿!「
说这话的是阿勒保。
有这两人带头,众人自是你一言我一语向贝子爷表露忠心。
甭管这帮人真心还是假心,赵安都受了,手一拍,立时有亲兵抬了几口箱子进来。
箱子瞧着不算大,但落地时却发出「咚「一声闷响,听着分量就不轻。
随着赵安抬手示意,箱子被一一打开,里面赫然码着整整齐齐的银锭。
「出征在即,废话虚话我就不说了,弟兄们家里有老有小的,每人三百两安家费,省弟兄们跟我走後还担心家里这没有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