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清妖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49章 先啃明亮(2 / 3)
  当然,长江水路齐水根是无法封锁的,但走水路传递消息可比陆路要慢,宜昌这段长江本就湍急,一些地段的危险程度远甚陆路,等水路把信送到黄花菜都凉了。

    宜昌境内另外还有几支兵马驻防,除了宜昌本地的汛兵外,兵力最多的就是河南绿营。

    河南绿营的负责人是总兵葛大彪。

    苗疆发生战事以後,河南绿营就是兵部第一时间抽调「援湘」的客兵,此後又陆续抽调了数千人,前後投入苗疆的河南营兵有一万七千余人,是各省「援湘」兵马仅次於安徽的大省,损失兵员也是客兵最多的。

    一年多苗疆战事打下来,河南绿营折损近万,余下这几千人在葛大彪指挥下勉强还算保持建制,但一直被当作救火队使用,哪里有乱往哪里投,苦活累活也全丢给他们,搞河南绿营上下苦不堪言,当真是姥姥不疼奶奶不爱。

    好在,天降赵大帅。

    赵大帅以领队大臣身份主持东线战事一改前任莽进战略,大搞基建封锁策略,为此多方筹措资金,不仅河南绿营吃到了赵大帅的红利,福建、江西以及湖广当地绿营全跟着吃了个饱。

    湖南官场更是分到了最大一块蛋糕,以致直至现在湖南官绅一说起赵大帅还人人竖大拇指,想念的很。

    苗疆平定,官兵也发了财,河南绿营理当回老家享福,奈何湖北又出了白莲教乱,结果就是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乡置地置房子讨老婆的河南绿营,再一次被兵部无情指令调到了湖北作战。

    没了天降恩人赵大帅,河南绿营作为客兵在湖北的日子过的就狗都不如了。

    军需粮饷直接被克扣多达五成,就这还时常拖欠,地方官绅还把他们客兵当贼防,上回跟荆州八旗一块剿匪,直接被人八旗兵当炮灰使,战後功劳缴获什麽的也全归八旗,河南绿营只能跟着捡捡漏,这搞身为总兵官的葛大彪自是一肚子气,奈何旗尊汉卑,绿旗子天生矮八旗一截,他能怎麽办?

    跟巡抚大人「打报告」诉苦,人巡抚倭大人却让他们坚定报国之心,有困难要克服,没困难创造困难也要克服。

    ,还有啥好说?

    说到这位河南巡抚倭什布也是「葩」,一边让本省的兵马在湖北好生剿匪,一边却和省内的「社团组织」秘密接触,给出很大诚意,只要「社团组织」的负责人保证不闹事,五品以下官职都有的商量。

    结果就是河南境内大大小小的白莲教组织有半数以上都成了官方组织,有个姓沈的香主甚至还成了倭大人的座上宾。

    大概也是官僚通病,只要不在自己辖区内闹事,怎麽谈都行。

    河南绿营和勇字营驻防区域接壤,勇字营上万人马拔营走人,这麽大的动静河南绿营怎麽可能不知道。

    收到消息的葛大彪第一时间询问参将郑某,有无收到友军换防通知。

    郑参将表示没有,说宜昌知府还派人来问他们是否收到调防令,显然对勇字营的换防一事也是不知情。

    「末将派人远远跟着看了一阵,安徽兵走急匆匆的,不像是正常换防的样子。」

    郑参将同那宜昌周知府一样,都觉此事有蹊跷,想了想建议总兵大人是不是下令沿途关卡予以拦截。

    也不是直接阻止对方走的意思,就是问问对方的目的,有无正规手续,拖一拖,他这边再派人去荆州问清楚,免出事。

    葛大彪却摇头道:「赵大帅待咱们不薄,这勇字营是赵大帅在苗疆亲自招抚的兵,咱们不知道底细贸然去拦去问,万一人家真是奉明大帅令换防,将来赵大帅面前你叫我怎麽交代?」

    郑参将迟疑道:「大人,可若是那勇字营真有什麽…」

    「能有什麽?」

    葛大彪摆摆手打断郑参将,眼神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你把鸦鹊岭路口那个卡子的哨兵撤回来,就说那边不用守了,全都回营操练。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咱们在整训兵马,准备防川匪,旁的不知道。」

    顿了顿,「真要有什麽事,也是荆州那边八旗操心的事,跟咱们有什麽关系。哼,说不定到时那帮八旗还求着咱们呢。」

    郑参将会意,点了点头便去传令。

    当日,原本卡在宜昌通往荆州要道上的河南绿营关卡便悄无声息地撤了哨,栅栏搬开,路障挪走,哨兵收拾锅碗直接回大营,仿佛那地方从来没驻过人一样。

    勇字营後续的大队人马经过鸦鹊岭附近时连个盘问的人都没遇到,畅通无阻继续东进。

    成建制的河南绿营都当瞎子了,宜昌本地零散的驻防绿营本是白莲教闹起来後临时招募乡勇凑成的营头,满打满算不过两三千人,装备破烂,又分散在各处,别说出城拦截上万人的大军,就是平日在城里维持治安都颤颤巍巍的。

    如此,自是不敢过问一句。

    就这样,勇字营上万人马在吴尽忠和齐水根的指挥下,从宜昌拔营东进一路过鸦鹊岭,继而选择折往荆门穿当阳地界,沿途无一支兵马阻拦盘查。

    官道两侧村庄百姓见大军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