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敢跟他这皇子走後门。
实则原因是他这太上皇私生子充当主考官持续霸占热搜,引中外侧目,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所以根本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於这节骨眼搞「舞弊」。
至於副考官和房考官们私下有没有开展业务,这个就不而知了。
考生入场持续将近两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全部结束。随着最後一名考生进入号舍,贡院大门轰然关闭,考试正式开始。
整个考场也是瞬间恢复平静,安静的让人窒息。
负责各号舍的差役提着装满试卷的篮子,沿着狭窄巷道一间间分过去。
监试官们则沿着号舍开始一间间巡视。
坐在丁字巷第十三号舍里的宋同学打坐下就很期待。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乡试,平时在府学是优等生的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考卷难不难,自己又是否能够交出一份令考官满意的答卷。
眼看前面号舍的考生拿到考卷都开始翻阅了,自个还没领到考卷,宋同学心中自是焦急。
终於,分发考卷的差役走到他的号舍前将试卷递了进来,宋同学忙迫不及待双手接过,同时本不紧张的内心一下变忐忑起来。
由於过度紧张,导致解试卷封条的指头都有些使不上力,好不容易拆开封条展开试卷,本能的就是先扫一遍卷子。
前面几页觉都没什麽问题,就是有难度也在自己掌握知识范围之内,只是看到最後拿分的大题时,宋同学的目光一下滞住。
「贵贱岂在名位?论孝德为立身之本。」
白纸黑字印着的考题让宋同学的身子跟紧绷的弓弦般僵住,
「这……这.……」
难以置信的宋同学擦了擦眼睛,随即,一股狂喜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真的!
竟然是真的!
自己无意到的考题竟然真的是今届乡试的正题!
激动的宋同学几乎要叫出声来,吓赶紧用手生生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手抖厉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激动。
老天爷,这怎麽会是真的呢?
他宋墨要高中,要做举人老爷了!
幸福来太快,让宋同学一时都忘记去书写自己的考生姓名。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後颤抖着磨墨,铺纸,提笔。
不能慌,不能急,按照准备好的写。
先不写别的,就把这大分作文题先拿下。
别的同学没把这考题当回事,他可是认真钻研的,还写了一篇自认平生最好的文章出来。
那篇文章他烂熟於心,如同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此刻不过是把它默写出来罢了。
提笔,在草稿纸上认真写下第一个字。
与此同时,整个贡院近万间号舍里,几乎同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倒吸凉气声、甚至有人直接喊出了声。
「这…这怎麽可能!」
「竟真是此题!」
「老天爷!我见过这题!」
「完了,完了完了,怎麽会是真的呢,我根本没当回事啊…」
「哎呀,坏了坏了!」
「.……」
突如其来的各种声音从各间号舍中响起,汇成一片嗡嗡嘈杂声。
动静不小,自是引在考场负责的提调官、监考官们的注意。
「考生不喧譁!」
巡场的差役们不知道怎麽回事,便连连嗬斥,用竹板敲打号舍的栅栏厉声喝令安静,却压不住那浪潮般的骚动。
「怎麽回事?」
正在巡视考场的提调官周远被这突发情况弄的不明所以,正要大声喝令附近考生安静,却听边上号舍里的考生惊喜万分失声道:「真是这道题,真是这道题!」
什麽这道题?
不解的周远快步走到那间号舍前透过栅栏朝里伸长脖子,然後便看到摊在考生面前的卷子上赫然写着「贵贱岂在名位?论孝德为立身之本」这行大字。
这?!
周远瞳孔瞬间也是猛缩,因为,他也见过这道题。
几天前,侄子专门跑来问他这题是不是真的,他当时还嗤之以鼻,说这种烂大街的鬼话也信。
可现在…
周远额头都急渗出汗水,转身快步走向隔壁号舍又看了看,同样的题。
再隔壁,还是同样的题。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想也不想拔腿就往上司、充当考场提调官的顺天府尹陈大人处跑去,由於跑太快差点撞上一个巡场差役。
如果把考场比作一家公司,监临是董事长,提调就是总经理。
董事长不亲临一线巡视,因此一线总负责就是提调。
考场出了这麽大事,身为提调官的周府丞必须第一时间报告。
身为监临官的陈府尹自有其办公处,就在明楼下面不远,这会正在看自己从家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