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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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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是您为人女儿的脊梁(五千大章求月票)(3 / 4)
了,桑氏冷眼看着岑氏,“您该感念我没有真把大姑姐当刀看,我若存心利用她,您亲生的孙儿孙女能不能好好长大就说不准了。”

    话是这般说的,但走出菡院时,迎着北风,桑氏长叹了一口气。

    她的出身教养,不允许、也做不到去伤害稚子。

    她不是岑氏那样猪狗不如的东西。

    桑氏往春晖园的方向看了一眼。

    大姑姐也不是生来就疯,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么一想,桑氏的心钝钝的痛。

    春晖园。

    闻嬷嬷备好了温水。

    阿薇让陆念的手浸在水中,又绞了帕子替她擦脸。

    定西侯来时,陆念刚刚收拾干净。

    父女两人相视无言。

    阿薇打破了僵局,问:“岑氏杀人的事,您先前知道吗?”

    定西侯长舒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很好答,他看着陆念,严肃又恳切:“不知道,阿念,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在今日之前,我一直相信你母亲是病故。”

    陆念对这说辞不予置评。

    阿薇握着陆念的手,以免她又不自觉地扣指甲,嘴上问道:“外祖母是莽草中毒而亡,死状绝不是轻巧就睡过去了,哪怕她当时看起来病了好一阵了,但也不该看不出来她死状怪异。为什么您咬死病故?”

    定西侯支支吾吾,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陆念见他如此,抬脚就踹他的椅子,力气大得哪怕是定西侯坐着都被踹歪了。

    “阿念!”定西侯急着唤了声。

    陆念冷冷斜着看他。

    定西侯被她看得心里发怵,也知道有些内情再瞒不得,只好左右看了两眼。

    “您放心,”阿薇道,“都在屋里躲雪,除了闻嬷嬷,再没有旁人能听见了。”

    定西侯搓了下手,似乎是纠结着从何说起,半晌后冒出一句:“羊角风,我们一直认为你母亲是羊角风发作。”

    开了头了,后头的话倒也没有那么难说了。

    “她病着那一阵,有时会幻视幻听,她说出来看到听到的东西,我一点都找不到。”

    “有几次半夜,她突然惊慌不安,睡梦中四肢抽搐。”

    “她自己觉得没大事,大夫也没看出什么来,我就找白家问了。”

    “那时你外祖母还健在,她也吓坏了,说白家祖上有出过羊角风这病,而且是三人,不是孤例。”

    “我们都不敢和你母亲说真相,怕她知道了愈发受不了,但最后……”

    “她死时抽搐、昏厥,嘴巴紧闭,已经竭力救了但是、但是还是……”

    “谁也没有往毒害上想,都以为是白家传下来的病,人走了,说病故也没有错,羊角风会传孩子的,传开了对你和阿骏,对白家那儿都不好。”

    从表症来看,莽草中毒与羊角风的确会混淆,尤其是白家确实有这病的状况下,先入为主地认为白氏也染了,算是说得通。

    但说得通,不等于没有恨。

    陆念通红着双眼,哽咽着道:“我母亲她没有病的!若不是你们自己胡乱猜测,又怎么会草草了事……名声,你们顾忌名声时,有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我真的有病了!”

    “别混说!”定西侯几乎跳了起来,胸口重重起来,“你就是癔症而已,那么多大夫都说慢慢养能好起来的!你那和羊角风天差地别!”

    “哈……”陆念笑了,泪水从眼角滚落,开口时冷静如刀,“难怪您这么怕啊!

    由着我砸东西、砍柱子,原来是怕我发病。

    上次我发作时神志不清、咬伤阿薇的手,您怕死了吧?

    听大夫们说我是癔症时,您长松了一口气吧?

    可羊角风说不准的,我这个脑子本来就有问题了,若病情严重,哪天也成了羊角风亦不稀奇,您说对吧!”

    定西侯急得脱口而出:“对个屁!”

    骂完了,他也坐不住,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你母亲的事,如今真相大白,的确是我和你外祖家误判了,也是今日、我才知道岑氏是凶手。

    阿念,你坚持了三十年,在蜀地也受了很多罪,好不容易拨云见日,你得更加爱惜你的身体。

    癔症能治,能好起来!好好养就是了!”

    陆念目光灼灼,眨也不眨地看着定西侯:“所以,为了让我能开怀养病,您准备怎么处置岑氏?”

    定西侯脚步一顿,迟疑着道:“你不该捅那三刀。”

    “我不捅,”陆念嘴角一弯,笑容讽刺,“让您继续和稀泥吗?我捅完了,您还要和稀泥?”

    定西侯用力抿了下唇,问:“那你说,你想如何?”

    陆念靠着引枕,一条一条讲条件。

    “写休书,定西侯府不需要杀人的侯夫人,她死了牌位也不配摆在我母亲边上!”

    “告衙门,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母亲是如何被她毒害的!”

    “谈赔偿,您不在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