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赵山河紧张地问道。
“妈呀,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神清气爽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闵盛楠的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久病康复后的喜悦,“嘶?这是什么味儿?难闻死了,你拉到裤裆里了?”
“咿吁~~~,楠楠,这好像是咱们俩身上的味道。”杨青禾在一旁捏着鼻子说道。
“不可能!让我闻闻,”闵盛楠不说话了,可随后便传来了一道干呕的声音,“喂,你个混蛋,你对我们俩做什么了?恶不恶心呀你?”
赵山河一只手狠捏着自己的眉心,一边无奈地说道,“小姐,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好心给您喂了点龙髓,帮您快速恢复各种伤势,您就是这么看待我的?我这心里呀,现在哇凉哇凉的......”
“是吗?”闵盛楠依然不信,“那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楠楠,我的身上好像也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杨青禾也补充道。
二女都不说话了,赵山河也不解释,三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各自检查着身体。
又过了不大一会儿。
“嘿嘿嘿,老公,你在不在呀?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哼!”
“山河哥哥,你饿不饿呀?我这儿......“
“哼!叫老公!”
“哦,老公,你饿不饿呀,我这里......”
“不饿!气都特么吃饱了!”
“喂,姓赵的,你差不多得了,姑奶奶我现在腰还疼呢,麻溜儿地过来给我揉揉。”
“哦,来了......”
“噗嗤。”
“噗嗤。”
几人就在这黑暗中笑闹了片刻,气氛也恢复了,赵山河这才正式地对二女说道,“感谢二位夫人的舍命相救,这份恩情必当铭记肺腑,永不敢忘,我只有......”
“行了,别在这儿煽情,听不了这么肉麻的话。”闵盛楠撅着小嘴说道,可是她的手却和杨青禾悄悄地拉到了一起,二女也都红了眼眶。
虽然身处暗室,可是赵山河却看得真切,于是不再往下说了,只是长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说道,“这一关已破,下一层的入口就在朱雀雕像的下面,咱们要不要继续前进?”
“嗯,我已经没有大碍了,楠楠你呢?”杨青禾一如既往温柔地问道。
“我也没事了,算上昏迷,咱们下来也有四五天了吧,还是抓紧时间前进,以免夜长梦多,局里也能早点放下心来。”
商议已定,几人立即动身,移开了朱雀的雕像后,露出了一条蜿蜒向下的隧道。几人拾阶而下,直到一座古朴的石壁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杨青禾看似随意地伸手按在了石壁的暗纹之上,指腹好似在摩挲着那些刻痕深邃的古老纹路——纹路粗犷奔放,带着明显的蒙元时期兽纹风格。
可下一秒,“轰隆”一声闷响,震得脚下的岩石都微微发颤,身前那道看似浑然一体的岩壁竟然缓缓地向两侧退去,一股温热而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浓浓的金属锈蚀味与岁月沉淀的沧桑感,瞬间裹住了三人。
不同于前几关的凛冽诡异和杀机四伏,这一关没有并没有想象中的飞箭暗弩,也没有诡谲幻境的迷惑,甚至连半分要打斗的意思都没有!因为这一层随着外界空气的流入,四周的墙壁上竟自动燃起了一排豆芽般的小火苗,影影绰绰间竟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映入眼帘的,竟全是满满的金光,铺天盖地般汹涌而来,直接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座黄金铸就的牢笼!三个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好半天才勉强适应了这种极致的光影,而当视线逐渐清晰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了原地,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
“我,我的天呀……这、这里怕不得有四五个篮球场大吧?”闵盛楠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地从指尖缝隙里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到了这里谁还管它是什么阵法呀,这分明是一座被黄金填满了的巨型宝库!”
不只是闵盛楠,就连杨青禾也失去了平日的温婉,脚步微顿,一双澄澈的眼眸中满是震撼,连额头上的往生石印记都不自觉地微微发颤——作为一个朝代曾经最顶级的国师,她自认为自己也曾见过无数的宝贝了,可她却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纯粹、数量如此庞大的黄金——脚下踩的不是青石地砖,也不是普通的金板,而是一块块打磨得光滑如镜的赤金地板,每一块都足有半尺厚,拼接得严丝合缝,走在上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那是黄金特有的厚重质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堆积如山的财富之上,就连走过的鞋底都沾着细碎的金粉,抬手一擦,指尖便泛着耀眼的金光,甚至身边萦绕的那浓浓的金气,粘稠的几乎已近实质化了,就在这无风的墓室内一团一团地聚集着,久久不散。
赵山河定了定神,伸手轻轻揽住身旁二女的肩,先是散开了灵气感应,随后又将目光循着五行的方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