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阳火炽热,蓝色的阴火冰冷,两道火焰交织在一起,瞬间烧死了冲在最前面的几条蜈蚣。可是剩下的蜈蚣见状后,不但没有撤退半步,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二人身上扑来,同时,石室墙壁上的暗箭也更加密集,直扑向了闵盛楠。
“小心,这些蜈蚣是土系灵物,不怕普通的物理攻击,也不怕阴火,只有阳火能克制它们,小心它们的毒刺含有腐骨毒,一旦被刺中,灵气也会被腐蚀污染的。”杨青禾的声音及时传来,语气中带着急切,“铜盒里的就是人枢信物,是一枚土沁玉珏,你只要拿到玉珏,这些被玉珏灵气滋养控制的蜈蚣和暗箭就会自动消散,尽快拿到玉珏,玉珏的灵气能压制毒素!口诀‘人枢藏幽渊,毒雾伴虫眠,玉珏能驱邪,步步莫贪前’,玉珏到手,邪祟自散!”
赵山河闻言,立刻晃动身形,朝着石室最中央的铜盒冲去。蜈蚣见状,立刻调转攻击方向,都朝着他扑了过来,暗箭也像长了眼睛似的都朝着他射来,暂时缓解了闵盛楠那边的压力。
赵山河不再攻击,也不再躲闪,气凝丹田,一个紫色的护体气罩陡然而现,所有攻来的蜈蚣和暗箭纷纷掉落。赵山河大步上前,右手猛地抓住铜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枚通体土黄色的玉珏,玉珏上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符文,并缓缓散发着淡淡的土系灵气。
就在他拿起玉珏的瞬间,身后的蜈蚣果然纷纷倒地,一个个坚硬如磐石般的身体却渐渐化为土黄色的粉末,融入了地面,石室墙壁上的暗箭也停止了放箭,箭孔渐渐闭合。
赵山河立刻走到闵盛楠身边,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却见那密布的伤口处已经没有鲜血流出,反而有一股黑气正在皮肤表面不断地蔓延开来,她的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呼吸更是有些急促。
“楠楠,你怎么样了?”人内心的焦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
“我没事,就是有些麻木,不碍事的。”闵盛楠摇了摇头,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可当她看到赵山河那满脸的紧张与关切时,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彪悍的履历终究还是败给了女儿身,“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还真对付不了这些臭蜈蚣和暗箭,刚才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啥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赵山河嘴上埋怨着,脚下用力反蹬地面,二人足不点地直接飞回了原地。
“先别说话,好好调息,我用玉珏帮你化解毒素,很快就会没事了。”赵山河扶着闵盛楠慢慢躺倒,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受伤处的衣服,用玉珏对着那些发黑的伤口催动化气诀,将玉珏中的土气缓缓打入,再用凝气诀将她体内的毒素聚拢,慢慢收回玉珏之中,很快,那些乌青发黑的伤口便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赵山河再催动一阳无极诀将伤口一一修复了。
治好了闵盛楠,赵山河这才拿出天玉星珠和土沁玉珏,来到杨青禾的身边,“都拿到了!楠楠虽然中了毒,但我已经用玉珏拔除了毒素,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估计休息一会儿她就能恢复。青禾你怎么样?看你脸色这么差,千万别硬撑。”
杨青禾摇了摇头,带着一丝释然地说道,“现在,咱们终于可以打开通往第三层的通道了,把三件信物放入石鼎底部的凹槽之中,记住,一定要同时放入,不能有先后,否则会导致三才之气紊乱,触发阵法的绝杀,到时候,通道不仅打不开,咱们还会被阵法反噬。放入信物时,默念口诀‘天枢星,地枢玉,人枢珏,三物归位,三才启途’,这样才能确保信物归位,不触发阵法异动。”
赵山河和闵盛楠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闵盛楠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握紧手中的土沁玉珏,赵山河则拿着天玉星珠和盘龙玉佩,两人按照杨青禾的指示,分别站定了两个方向,做好了准备。杨青禾靠在石鼎旁,强撑着身体,目光紧紧地盯着石鼎底部的凹槽,语气凝重:“准备好了吗?一、二、三,放!默念口诀!”
随着杨青禾的话音落下,赵山河和闵盛楠同时默念着口诀:“天枢星,地枢玉,人枢珏,三物归位,三才启途!”同时将信物放入对应的凹槽之中,下一个瞬间,石鼎突然亮起,土黄色的灵光从鼎身蔓延开来,与穹顶的白色灵光、地面的土黄色纹路相互呼应,整个大殿似乎都在剧烈地颤动,一股温和的灵气从阵法中散发出来,包裹着三人,石鼎底部的封印也渐渐松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圆形的凹槽缓缓展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内散发着浓郁的土系灵气,并透出了隐隐的光亮,使人能够隐约地看到下方的台阶,还有台阶两侧墙壁上的符文。
“通道打开了!”闵盛楠忍不住低声欢呼道,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喜悦,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咱们快下去,免得夜长梦多,阵法再发生了变化。”
赵山河点了点头,扶着杨青禾,小心翼翼地走到通道口,闵盛楠走在最前面,手持强光手电,照亮前方的通道,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通道内的台阶蜿蜒曲折,陡峭而狭窄,而台阶两侧的墙壁上,则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文和一些元朝时的祭祀图案,甚至还刻画着许多栩栩如生的战马和士兵的图案,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