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紫色竹子上画符,这个时候别人要帮忙他反倒不要了,还说必须他自己亲自画!团长没说什么,叫我们照做,但是我能看出来,我们团长的心情不好。再后来,那帮国军追上来了,团长命令我们所有的人都不许出声,就待在原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动!那道人用紫竹画的符分了几个方位,分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然后对团长说,一会儿就咱俩去吧,其他人一个时辰后就可以移动了。团长又叫来了连长,下了几道命令后就和那道人出门了。结果,国军的人来了,我们没有弹药,只能待在原地不动,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国军的人和我们面对面站着,但就是看不到我们!他们从我们身旁一批一批地走过,我们的战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最近的时候,甚至已经踩到了我们的脚上,可就是什么也没看见!等到他们都走了以后,刚好差不多一个时辰!我们几个连长带着我们所有的战士,趁着天黑摸到了国军的大本营,直接劫了他们的军火库后就地开始反击,几乎一战全歼了他们的留守人员!”说到这里时,老将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仿佛喝的不是茶而是酒。
“漂亮!”赵山河在一旁不由得喝彩,“终于不憋屈了。”
“呵呵,还没完呢,”老将军面带得意地笑了笑,“我们连长带着我们又换上了国军的美式军装,那伙国军穿的衣服是真不错啊,又厚又暖和。等他们的先锋部队搜了一晚上毫无战果,直到天亮才拖拖拉拉地赶回来时,我们却换着睡了一晚上,大家正兴奋着呢,直接出其不意地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举全歼了他们,其中还包括一个军长,两个师长级别的人,而我就是在那场战斗中生擒了他们军长后,被一下子提成了连长的!不过,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我们团长跟着那道士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是因为什么?”赵山河很好奇,按理说那个道士本事那么大,救个把人应该不难呀。
“唉!”老将军长叹一声,“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道士原本并不想救我们这些大头兵,说什么凡事都有定数,帮我们治病符合天道,但是要把我们全都救了,对他来说就有干预天道的意思了,是会折损他阳寿的!而在正常情况下,我们这些人本应该是在那场围剿中死掉的,但是我们团长实在不忍心我们这帮兄弟送命,就苦苦地哀求那位道士,那道士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便对我们团长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设下一个阵法,一个可以欺骗阴间的阵法,就是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一个他画的隐阳符,在我们原本要死的那个时辰里,一切活着的生物都不会看见我们的!但是这个阵法有个条件,就是领头带队的人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然后再去找来和我们人数相同的动物,把它们的血涂在另一个符上,地府来人后只看领头的人在不在,然后核对数量,都对上以后,他们就好回地府去交差了!所以,我们团长就是那道人所说的阵眼,想要救我们,他就必须死!”
说到这里后,老将军的神色黯然,深陷的眼窝中似乎再一次布满了泪水。
赵山河心里也不是滋味,中国几千年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那些为了大家舍弃小我的侠义之士!“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这些人的命算是被人改过了,各有各的机遇,但巧的是,在战场上子弹仿佛会绕着我们走一样,这些人几乎都能大难不死!我对这件事暗中持续调查过,我们那个连的人,虽然到了今天,我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人,但我的那些战友没有一个是死在战场上的!也因此,我对那些鬼神之事深信不疑!只不过碍于我的身份,我不能对外讲说而已。”
赵山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么,那个道士后来去哪儿了?还有青禾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老将军又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说道,“后来慢慢的,那些苗族来的女子开始向我那些战友们送东西,可是我们的纪律是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哪怕是所谓的定情物也不行,因为那时候在打仗,人本来就少,战士们都跑去结婚娶媳妇了,革命工作还怎么往下进行啊?因此领导们就对这个事情很反感,后来干脆让战士们自己把东西统统送回去,送不回去的就当众烧毁以表决心!哪知此事一出,那位道士就说彼此的缘分尽了,要送那些苗族的女子回鸣鼍寨去!
“等一下,”赵山河一愣,别人不知道这里,自己还能不知道吗?“她们是鸣鼍寨的苗女?”
“是啊,你知道这里吗?”杨老爷子奇怪地问道。
“哦哦,听说过,”赵山河含混地答应着,“那后来呢?那道人后来去哪里了?”
“那道人送苗女们回鸣鼍寨以后,再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那些修仙的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过那个道士肯定是有些道行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什么,我们团长在跟他走了以后虽然没有再回来,可是却留了一封亲笔书信并专门悄悄交给了我!他在信中再三强调,他在山东淄博的老家还留有一个妻子,而他参加革命时,我那嫂子已经身怀六甲了!他要我以后视如己出,代他把孩子抚养成人,一直到第四代时,会有一个女孩降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