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何癞子欠我人情,他老娘前几年得了癌症,他所有人都借遍了,没人敢借他钱,我借了,他老娘现在还活着呢,何癞子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怕影响我,明面上不跟我接触,但也能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这点忙,何癞子肯定会帮,不会有事的,他也就是派个小弟接触下,宋式玉不上钩就算了,我们在想别的办法。
宋式玉要是找几次大姐,见不到人,主动放弃,这招我也不会用,但他要是赖着大姐不放,那就别怪我了,只要他不能动了,找人立刻给他扔到救助站,送他回老家去,姓宋的当年集资,坑了他老家不少人,回去够他喝一壶的,想再来京城,怕是难了。”
老三琢磨了一会,给老二竖起大拇指,这么做确实没有什么风险,他们也不是要人命,只是用点手段把宋式玉送回老家去,要是宋式玉识趣,还不用受这苦呢。
兄弟俩商量好,继续在门口蹲着,关老头从前院过来,“你家不买狗,用你俩看家了,你爸是没白生你俩,这用途还挺广的,看家护院的省狗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