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个很艰难的过程,要5年左右的时间,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些都要做到,草根应该只有六七岁吧,他能不能坚持下去?”
“要有会中医的人天天给他针灸,要泡药浴,还要吃药,持续五年,且不说这从中的花费,中医也很难寻找。”
苏念念说的也不是假话,这个病确实是能治好,因为只是心脉受损,身体上有些弱症,需要慢慢的调理。
但时间确实有些久了。
“我可以,我可以!”
“孩子也能够坚持,砸锅卖铁我都要给他治病,他总是跟我说妈妈,我想好起来,我想到外面去看看,他说他想到南方去看海!”
王慧娟说着这些话,眼泪叭叭叭的往下掉,“同志,你不是中医吗?看你刚才的手法,你肯定特别厉害,你能不能留在这里给我家草根看病呀?”
这些话是她脱口而出的,但说出来又觉得不太妥当。
苏念念摇摇头,看着地上的孩子,“嫂子,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先把孩子带回去,我再给他扎几针,我给他开个药方,你去镇上抓药,先给他喝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