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木偶。”
“都一样,你这是长兄如父的责任感,还有亲爹亲妈都不管的呢,”高雅琴笑着坐到了沙发上,“挺好的,你不是要回来了嘛,慢慢挑,不着急。”
“我不着急,但家里急了。”
李学武重新坐下后,问道:“怎么了?又出现什么变故了?”
“没有,终于消停了,”高雅琴解释道:“吃晚饭都在宾馆休息呢,等着下午的飞机。”
她叠起右腿,看着李学武讲道:“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聊聊栗海洋的事。”
“嗯?栗海洋什么事?”
李学武眉毛一挑,看着她问道:“组织也好,人事也罢,就算是后勤的业务工作也不归我管啊。”
“谁让你是他领导呢。”高雅琴白了他一眼,道:“我是不方便跟李主任说,是想来跟你唠唠。”
“那我可提醒你,你这事我听了也不一定管用。”李学武笑着提醒她道:“谁让我是曾经的领导呢。”
“那也能管点用。”高雅琴无奈地笑了笑,问道:“你知道栗海洋在劳服公司搞了个贸易公司吧?”
“嗯?你又把我给问糊涂了。”
李学武故作不知地问道:“这什么跟什么啊,劳服公司搞什么贸易公司?”
“谁说不是呢——”高雅琴看了他的表情变化,实在看不出来,便也放弃了,“你说我这边怎么协调?”
“销售公司的庄苍舒来问我,是不是集团给下面开了口子,哪个单位都能搞销售工作了。”
她苦恼地揉着额头,道:“你说,你让我怎么说,怎么回答他的提问。”
“这个贸易公司是干什么的?”
李学武皱眉问道:“他这么搞,总得有个由头吧?凭白无故的搞什么贸易公司啊?”
“说是为了解决职工子女的就业问题,缓解困难职工生活压力,反正就是往好了说呗。”
高雅琴解释道:“劳服公司的职工多,问题也多,当初就因为人事变革整起来过一次了。”
“现在他等于是给那些人开了个口子,绕过人事体系招工用工,景总已经跟李主任发火了。”
“发火,管用吗?”李学武笑了笑,问道:“李主任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拖着呗。”
高雅琴无奈地讲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栗海洋这么搞,就是李主任在背后给他撑腰呢。”
“要我说啊,如果他真能搞,那为啥不直接成立个联营公司,安排他去当总经理。”
她有些愤愤地讲道:“现在搞什么贸易公司,是归我管,还是不归我管,我不管以后出了事谁管?”
“集团也不是他的,他想干啥就干啥了?”李学武微微摇头讲道:“你倒不如直接问问李主任啥意思。”
“都已经经营了,问还有啥意思了。”高雅琴扯了扯嘴角,道:“你是没瞧见啊,他家门口都快成菜市场了,都是去求他办入职的。”
“谁给他开的口子找谁呗。”
李学武淡淡地讲道:“他搞的那个贸易公司招人总得走集团人事备案吧?没有指标就相当于违规招录。”
“既然是违规招录,那就处理责任人,清退招录人员是了,到时候谁难做谁知道。”
“真要按你说的这么做,那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高雅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李主任要是觉得这么搞能行,我也就不说话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问我的意见?还是让我去说?”李学武直白地问道:“还是让我去管管他?”
“算了,就是跟你唠唠。”
高雅琴摆手道:“知道你马上回钢城了,还有得忙,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吧。”
“嗯,你是主管经济工作的副主任,集团任何跟经济工作相关的项目都应该向你汇报。”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有的时候撕破脸未必就伤到脸皮,因为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啊。”
高雅琴被他的话逗笑了,点头说道:“行,听你的,这些话说出来,我心里好受多了。”
“至于嘛——”李学武好笑道:“一个栗海洋就把你给为难着了?那你也太脆弱了。”
“那是一个栗海洋吗?”高雅琴歇着眼睛瞅了他一眼,站起身说道:“你等着吧,他早晚要惹祸的。”
“呵呵,我怕啊?”李学武淡淡地说道:“我还没见过在我这耍大刀的呢。”
“行,还是你有自信,咱们拭目以待吧。”
高雅琴走过李学武身边的时候轻声讲道:“这小子脑后有反骨,你且提防着点,别把你给捎着。”
“我怎么没看出来?”李学武挑眉问道:“你盯着他后脑勺看了?”
“走了,懒得理你。”高雅琴见他扯淡,白了一眼便出门去了。
李学武站在门口送她,眼睛微微一眯,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才想起来找他?
那个挂靠的贸易公司都开始经营了,才提醒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