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行业在改变。
不一定有汽车制造业那么被动和强劲,但只要不停地在进步,终究会有一天发生质变。
司永帅这样的年轻干部长期在国外工作和生活,思想上难免会受到影响。
这也是李学武要求驻外干部不允许长期工作的原因,他们的驻外时间没有超过两年的。
能接受住考验,并且接受了新思想的洗礼,再回到国内适应环境,一定能产生新的思路和变化。
李学武不怕他们变质,因为十个干部里产生一个有作为的就够赚了。
要知道,红钢集团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有才能的青年干部。
职业技术学院的系统性培养,以及集团的大力支持,李学武这样的都快要叫老干部了。
集团的管理人员逐渐呈现年轻化,这才是李学武对红钢集团未来展现出来的信心。
他比司永帅更坚信,红钢集团一定能改变一些现状,至少现在已经改变了许多。
外面虽然好,但终究不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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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距离菩提树下城市酒店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名为利布鲁斯的酒馆里,李学武刚刚适应了这里的氛围,还没端起酒保送来的啤酒杯,身边便多了一抹靓丽和芬芳。
红色亮眼的发色,黑白花格短裙搭配暗红色的皮夹克以及黑色长筒皮靴,与这间只有旧家具、斑驳的木桌、昏暗灯光,无奢华装修,只有收音机节目的环境格格不入。
从她一进门,这间酒吧里的男人们目光便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随着她来到吧台边,再转移到她身边那个幸运儿的身上。
凭什么是他!
“你还敢来这里,”安娜贝尔的声音很是悦耳,至少比滋滋的收音机更好听。
李学武瞥了她一眼,低头看向杯子里的啤酒,道:“史塔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别不知道好歹——”安娜贝尔见他如此的不识趣,翻了翻白眼道:“你不欢迎我,难道想跟喀山冶金总公司的人见面?”
“我可没有邀请他们来。”
李学武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品了品,这才猛地灌了一大口。
安娜贝尔瞧了瞧他,转头对酒保说道:“跟他一样,我还要一份奶酪拼盘。”
“好的,这就来。”酒保突然变了性子,竟然捏着嗓子说话了,看得李学武直呼眼瞎,怎么就觉得德国人都是老古板了。
“当然,也没有邀请你。”
就在安娜贝尔拿着酒保送过来的啤酒想要跟他碰杯的时候,李学武却有些不解风情了。
安娜贝尔并不在意,没能跟他碰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道:“算我自作多情吧。”
全酒吧的男人都在看着他,觉得他有失风度,竟然拒绝了一位如此优秀的女士。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吧台,示意酒保将收音机调小一点声,节目枯燥无味就算了,怎么还能制造噪音呢。
酒保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擦着酒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安娜贝尔见他吃瘪,莞尔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墩在了吧台上。
“咯——”
很没有礼貌地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过后,她对着酒保招了招手示意再来一杯。
酒保连忙放下擦了许久的酒杯走过来,就在拿杯子的时候听见她说道:“给我朋友个面子好吧?在他们那他可是个大人物。”
酒保歪了歪脑袋,拿起酒杯回身的功夫调小了声音,再续了一杯啤酒给她。
“您的啤酒和奶酪拼盘。”
他示意了李学武的方向对安娜贝尔悄声说道:“需要我将这些记在你那位大人物朋友的账上吗?”
“哈哈,谢谢——”
安娜贝尔好笑地看向李学武说道:“我相信他非常愿意请客的。”
李学武颇为无语地看了看那酒保,提醒他道:“贫瘠的土壤里长不出玫瑰花,即便是有,那也是带刺有毒的玫瑰。”
“谢谢,你觉得我是玫瑰。”
安娜贝尔不等酒保反应过来,笑着拿起啤酒杯碰了碰他放在吧台上的杯子,道:“也谢谢你请我喝酒。”
“告诉我,是什么风将如此美丽的小姐从十月俱乐部那边吹来了这里。”
一位自觉良好的男人走了过来,侧身依靠在吧台上,从另一边看着安娜贝尔问道:“有幸请你喝一杯吗?”
他还拉踩李学武,道:“你的朋友好像有些不解风情啊。”
“你应该称呼我为女士。”
安娜贝尔转过头的瞬间变了脸色,稍稍撩起短款皮夹克,亮出了里面的徽章。
那男人瞬间愣住,随即什么都没说,灰溜溜地回去了朋友那一桌。
李学武瞥了一眼,道:“女士,你堕落了,权力是你为人民服务的镰刀,不是你如此淡漠对待群众的锤子。”
“这里22点就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