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转头,看向窗外说道:“她总是想规划我的人生,这个不对,那个不许的。”
“知足吧,你母亲管你不严。”李学武是了解她的,哪里会听得进去她的抱怨。
周小白瞪了瞪他,道:“你是哪头的?年纪轻轻,说话跟我爸似的。”
“呵——”李学武好笑地说道:“你当我愿意劝你啊,好听的话我还是会说的。”
“那你倒是说啊,非要为难我。”
周小白哼了一声,道:“我来找你是来散心的,不是来添堵的。”
“行了,散心是吧,包你满意。”
李学武见地方到了,示意了车窗外带着幌子的饭店说道:“带你吃正宗东北菜。”
其实周小白纯属扯淡,看着菜单她都不知道点哪个好吃。
还是李学武做主,否则分析完菜单都要后半夜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吃那几道菜?”
周小白满眼都是他的模样,就算李学武点狗屎给她,她都觉得是巧克力冰淇淋。
这姑娘是有些恋爱脑的,在清醒与梦幻反复横跳,想一出是一出。
李学武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牛向兰来给他们倒茶,他笑着问道:“老聂来信儿没?”
“一个月一封信,这个月的还没来。”
牛向兰也是笑了笑,说道:“上次还托人捎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老聂顾家,看来没有在外面学坏。”
李学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逗她道:“这在花花世界可算是很难得了。”
“我又没拦着他——”
牛向兰看了周小白一眼,这才同李学武说道:“您聊着,我去后厨叮嘱一句。”
“她是谁啊?”周小白好奇地问道:“你们认识?”
“聂连胜的爱人。”李学武随口解释了一句,也没管她知不知道聂连胜。
周小白也是没打算细问,点头哦了一声便继续说起分配的事。
“这个事我没法帮你选。”
李学武看了看她,认真地说道:“你父母有安排,我不能添乱,你父母没安排,那你完全可以自己选。”
“说白了还是不敢帮忙。”
周小白嘀咕了一句,看着上来的凉菜,道:“我想留在京城。”
“都行,其实在哪都一样。”
李学武递给她筷子,劝道:“你还年轻,既然想学医,那就沉下心来好好锻炼几年,医学是经验学科,必须日积月累。”
“得——”周小白抬了抬下巴,道:“现在你又像我们老师了。”
“呵呵——”李学武好笑道:“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你信就信,不信拉倒。”
“我又没说不信。”周小白吃了一口凉菜,道:“真好吃,这小菜真爽口。”
“你赶上好时候了。”李学武也饿了,拿起筷子也动了起来。
他来了,热菜自然上的快一些,最后一道菜上来,两人都有了半分饱。
李学武不喝酒,周小白不喝茶,吃的自然就快了一些。
见周小白放下筷子,他便示意她喝一口温水,然后起身去前台签字了。
其实有的时候不用他签字也行,毕竟他都是先存钱,再消费。
“好了?”李学武回来的时候见她也走了出来,便点点头,道:“走吧,带你回去休息。”
“不是说团结宾馆没地方了吗?”
周小白好奇地问道:“你打算把我安排去哪?去你家啊?”
“我家在京城呢,怎么安排。”
李学武走出饭店,示意他上车。齐言比他吃饭还快,都是一起进屋的,齐言比他们早出来十多分钟了。
告诉齐言地址,汽车便直奔城外,越走光线越暗,到最后只剩下前车灯,路灯完全消失。
“这是去哪?上山?”
周小白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感受着吹在脸上的凉风,笑着说道:“你该不会是嫌我烦,想要把我送到山上埋了吧?”
“知道害怕了?那你还来。”
李学武有被她的脑洞给逗笑,瞥了她一眼,道:“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还来得及什么呀——”
周小白懒懒地说道:“都砸在你手里了,我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李学武笑了笑,没有说话,直到前方出现灯光,这才给她解释道:“我们集团的疗养院。”
“你们集团的疗养院建在山上了?”
周小白震惊莫名,问道:“是疗养啊还是清修啊,这是怕职工自己跑了还是咋地?”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李学武好笑地打量着她道:“怎么总有稀奇古怪的想法?”
“因为我还年轻,你却已经老了。”
周小白点了点他,强调道:“你活成了退休后的样子,老同志。”
汽车在门口停下,李学武同齐言交代了一句,便拎着周小白的行李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