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也在调,爷俩相当行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醒了醒酒气,继续说道:“我买车,刘光福跟着买,范老海算是惦记上了,也算认了这门亲事。”
“其实他不认也不行了。”
沈国栋嘿嘿笑着说道:“刘光福多鬼道,先上车,后买票。”
他抬了抬下巴,道:“后半夜我去库房,正瞅见,这家伙给俩人吓的。”
“哈哈哈哈——”
沈国栋说的有意思,屋里男女老少听着都觉得可乐。
“多亏刘光福年轻,”大姥端着茶杯,玩笑道:“要是要不了孩子还怨你了。”
“我还能帮他生啊?”沈国栋开玩笑,却是被小燕瞪了一眼,后半句噎肚子里了。
“有天晚上,二大爷招呼我们吃饭。”傻柱继续刚刚的话头,道:“我和国栋正好没事,就去了,去了就看见范老海在那。”
“其实去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二大爷说了,娘家且来了,让我们几个小的陪陪。”
他点了点头,道:“不是说我们跟刘光福好嘛,哥们弟兄的,撑个门面。”
撑门面这话是真的,别看傻柱在红钢集团算不上什么干部,多了说就一班长。
可要说面子,能找到李学武不算,还能直接奔集团总经理办公室说话,牛不牛?
现在李总经理说应酬,那是经常要喊傻柱去掌勺的,就爱川菜这一口。
喊了傻柱,那还能落下沈国栋吗?
傻柱在东城还干着红白喜事灶的事情,沈国栋是街道干部,喊他们那真是面子。
“那天娘家且有范老海和他媳妇,还有范雪英她大爷家的大姐和大姐夫。”
他介绍道:“我们去了就说喝呗,热闹,使劲吹,反正也不怕掉下来。”
“这范老海喝的也是有点多,让我们夸几句找不着北了,这家伙闹腾的。”
傻柱边说边笑,道:“跟范雪英大姐夫一个德行,说着说着就骂上了。”
“骂谁啊?”李学武挑眉道:“刘光福?”
“骂他就好了,骂他妈。”
沈国栋瞪了瞪眼睛,道:“当时我们也是哄着劝着,都知道他们喝多了,没人跟他们一般见识。”
“订婚呢,谁丢脸谁知道。”
他笑着说道:“刘光福要急眼,也是让我们压下来了,谁承想这小子蔫坏。”
“哈哈哈哈——”傻柱听他讲也是笑,拍着巴掌接茬道:“我们都喝完了,他老丈人和他大姐夫离了歪斜的非要走。”
“当时都说歇一会醒醒酒,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商量好了还是咋地,下地就走啊。”
他嘿嘿笑着,道:“我们说去追吧,刘光福说不用,让我们喝茶,他去追。”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沈国栋笑着说道:“隔天了,范雪英来上班,骂刘光福不是东西,她爹和她大姐夫回家全身上下没有好地方了。”
“刘光福呢?偏不承认,就说是这爷俩喝多了,在马路上没走稳摔倒了磕的。”
“哈哈哈哈——”
“其实范雪英也恨她爹。”
沈国栋点了点头,道:“当时也就那么一说,中午俩人就凑一块儿吃饭去了。”
“好特么该。”傻柱好笑道:“那阵二大妈才没一年多,当着一屋子人骂街,不是找打嘛。”
“也就是范雪英聪明,骂刘光福是骂的,但都在嘴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那可真是聪明,这街上少有。”
沈国栋也是点头道:“说是回家了连她大姐,亲妈一块,把这俩人骂惨了。”
“回头又来给老公爹道歉,你就说二大爷气不气,气也不能跟范雪英来劲。”
他介绍道:“二大妈到后期瘫在床上,正赶上俩人处对象,可不就是范雪英来家里伺候嘛,给洗洗涮涮的,二大爷看不着?”
“对刘光福真心实意的,对他也是敬着,你说二大爷能怎么着。”
“反正到现在刘光福还一口咬定,就是爷俩走路摔的,跟他没关系。”
傻柱笑着说道:“范老海一次就长记性了,连彩礼都没敢多要,全凭闺女做主。”
“那范雪英要的彩礼钱也没给她爹,就在她自己兜里揣着呢。”
沈国栋点头说道:“要不怎么说刘光福命好,找了个好媳妇呢。”
“现在更可以了,给二大爷生了个大胖孙子,工资存折都交儿媳妇手里了。”
傻柱挑眉道:“我们那天见着他还逗呢,说工资存折交给儿媳妇,现在能挣钱,到老了还不得让儿媳妇撵出来啊。”
“也是逗,看着是不能。”
沈国栋笑着说道:“范雪英拿着钱,但刘光福当家,那小子脾气可真是。”
“挣钱嘛,顶梁柱嘛。”
李学武笑着看向傻柱,道:“能挣钱的爷们脾气都大,是吧?”
“我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