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了。”
“不过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可信,钱要洗白,路子不要太多,尤其是在日本。”
“那还真是——”栗海洋也是有些震惊地说道:“一百多万呢,这下够那个王友寒一呛了。”
“这倒是给咱们提了个醒。”
李学武认真地讲道:“虽然咱们集团在国际贸易业务上比较早,也没有遭遇过这种骗局。”
“但是,没遭遇过不代表没有。”
他抬了抬眉毛,强调道:“骗子为了钱,那是处心积虑,招数全用在这上面了,防不胜防。”
“所以在业务处理上,要设置多个审批环节,并且不断完善财务管理机制。”
李学武坐直了身子,道:“京城汽车的财务管理就有问题,一个副总竟然能任意支配资金。”
“就算他作为此行日本的全权代表,财务那边也不应该什么都听他的。”
“所以出问题了呗——”
栗海洋笑了笑,道:“飞机落地全都拉到山上去学习,就因为这个?”
“呵呵——”李学武知道他消息广,但也没在意地解释道:“后来又出了码子事,这才是培训学习的主要原因。”
“是刘斌,对吧?”栗海洋早就等着看这个热闹呢,这会儿笑呵呵地说道:“我看这小子胆肥的很。”
“他这已经不是胆肥的问题了。”李学武看了看他,道:“下来集团是要研究处理他的。”
“多不值当的。”一想到是这种结果,栗海洋也笑话不起来了,叹气道:“脸都丢在外面了。”
“嗯,引以为戒吧。”李学武淡淡地说道:“在外面没提这个,怕他受刺激。”
“他自己应该明白的。”栗海洋颇为惋惜地说道:“这种事哪里是能侥幸的。”
“就算上面不处理他,集团也不会放过他。”
他这么说,却是意有所指了,不是集团不会放过刘斌,而是李怀德不会容留这个破绽。
刘斌才跟了他一年多,不可能重蹈张劲松的覆辙,让一个秘书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李怀德要是不严肃处理刘斌,就等于留个把柄给别人,随时都能拎出来说一说事。
平时说都无所谓了,就怕关键的时候说。
“说说你吧。”李学武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因为这是老李的事。
他看向栗海洋问道:“有什么想法是吧?”
“没有,就是打听打听。”
栗海洋想了想,还是问道:“听说是纪副秘书长来冶金厂工作?”
“你这不都已经知道了嘛。”李学武看向他道:“明知故问?”
“嗨,这不是没个准嘛。”
栗海洋干笑了两声,这才又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集团下文呢?”
“干部任职不需要考察啊?”
李学武理所当然地说道:“组织处那边不需要走程序啊?领导不需要组织谈话啊?”
他瞥了对方一眼,道:“这不都是时间?”
栗海洋嘴角一撇,他心里是另有算计的,要说这些程序确实需要时间,但也分什么时候。
冶金厂厂长的位置悬而未决,迟迟没有动静,不怪他多想,是不是集团管委会另有算计啊。
“怎么?着急了?”
李学武看了看他,说道:“在新厂长到来之前,有问题还是可以来找我解决的。”
“那倒不是,就是……”
栗海洋笑了笑,点头说道:“得嘞,您都说了,那我们就等着呗,早晚都会有结果的。”
“嗯,集团也是求稳。”李学武看着他讲道:“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讲,也可以跟李主任讲。”
“我的想法……”栗海洋挠了挠脑袋,道:“还算不上成熟,主要是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
“呵呵——”李学武轻笑了一声,看着他道:“还是着急了,对吧?”
“嗨——”栗海洋坦然地解释道:“这厂里人事走马灯似的,我这心有点长草了。”
“长草也得等着,还没到你上场的时候呢。”
李学武目光敏锐地讲道:“你要是觉得自己锻炼的差不多了,那我可以给你调整。”
他点了点办公桌上的通讯录,抬起头问道:“让你去五金厂,去不去?”
“那——老袁不得骂我八辈祖宗啊。”栗海洋干笑道:“算了吧,我还是再锻炼两年吧。”
“想负责工业了?”李学武看出了他的心思,道:“要我说,不要急,你不是没有时间和基础。”
“真要让你管工业,从一下来就安排你去轧钢厂生产管理处好不好?”
他手指敲了敲办公桌上的玻璃,强调道:“别人不知道,我用人向来是锻炼为主,磨练为辅。”
“你现在还没到上磨刀石的时候呢。”
李学武讲到这里笑了笑,说道:“等纪久征来了,你们好好聊聊,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