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
“钱够,要多少我拿多少。”沈国栋笑着示意了秦京茹说道:“要问进度你得问她,我可很少去,都是京茹盯着呢。”
“也没啥了,就剩大面了。”
秦京茹汇报道:“家具是您自己选,还是让沈哥布置?”
她看向李学武解释道:“现在就应该订了,不然打家具还得一阵时间呢。”
“你们商量着弄吧,我们哪有时间。”
李学武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看向两人说道:“我代表我们全家敬二位一杯,辛苦了。”
“哈哈哈——”沈国栋没笑,是秦京茹见李哥如此故意的正式,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也知道李哥在开玩笑,但也是用诙谐的语气表达了谢意。
秦京茹倒是实诚,一口闷了杯中酒,可把要控制量的沈国栋给比下去了。
饭桌上因为今天人多,所以显得很是热闹。
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孩子们自然早就吃晚饭出去玩了,是喝酒的几个。
微醺才是刚刚好,但饭桌上几人都没有到这个状态,算是将遇良才了。
饭后韩建昆和沈国栋一起搬了椅子在庭院里,几人坐在这边抽烟聊天。
刚刚在屋里,虽然开着窗子,但却都忍着没掏烟,因为李学武不抽烟。
四月的京城即便是夜晚也已经很暖和了,不至于穿短袖,但也不冷。
秦京茹给几人送了茶水出来便没再来打扰,她哄着孩子们去玩积木了。
赵雅萍吃完饭都没用她收拾桌子便被李学武交代去学习了。
顾宁也是,吃好了,也没等他们几个,打了个招呼便回楼上看书去了。
没了她们在,几个男人说话倒是方便了许多。
“东家,我来是有事。”
叶继祖是等话题告一段落,这才犹豫着开了口。
因为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要是再不开口,真就没有机会了。
“嗯,我听国栋说了。”
李学武没让他为难,点头问道:“赵先生是什么情况?”
“急中风,眼瞅着不太好。”
叶继祖声音有些低沉地解释道:“我是昨天才听说的事,去医院看得他。”
“我刚进屋的时候他都没认出我来,还是说了一会话,才记得我是谁。”
他微微皱眉讲道:“在此之前,我们还见过面,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谁在医院伺候他呢?”
李学武面色也是有了几分阴沉,问道:“赵志强现在在哪呢?”
“听说是还在保卫处,应该是要调查清楚了才移交给分局吧。”
沈国栋主动解释道:“我问过分局这边了,说是知道,但还没完成交接。”
他的这个解释很关键,也是今晚叶二爷急着解释的原因。
要在红钢集团给赵志强定了性,那到分局基本上就完蛋了。
要想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还得是这个阶段才行。
“他已经不会说话了,是用手写给我的,想请你帮忙。”
直到这个时候,叶二爷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恭敬地递了过来。
李学武伸手接了,扫了一眼却是字体很乱,能看得清是这么个意思。
“我还欠他一个人情是吧?”
没用叶二爷去怎么想将这句话委婉地提出来,不至于造成威胁的错觉。
这倒是跟沈国栋说的一样,武哥最不喜欢自己人拐弯抹角的。
“这个人情不好还啊。”
李学武将手里的纸放在了一边,思考着讲道:“赵志强做的都是事实啊。”
“但也着实可怜。”沈国栋轻声解释道:“媳妇跟了人家三年,要不是亲眼所见,哪会有这么冲动的结果。”
“再一个,赵志强这个人我接触过,在山上的时候就很正直,心思单一。”
他微微摇头,道:“人也是太老实了,但凡厉害一点的,也不至于这样。”
“不能欺负老实人嘛。”
平日里这种场合甚少开口的韩建昆都说话了,可见对这件事的态度。
李学武只是听着他们说,并没有急着表态。
“老赵的意思我大概能理解。”叶二爷迟疑着解释道:“他不敢写求您具体怎么办,怕多了,也怕少了,更怕您不帮忙。”
“我要不是看着他那个样子,绝对不会来托这个话。”
他低了低头,却也忍不住地感慨。
这件事要是从道德良俗的角度来考虑,景荣挨得这一刀确实不冤枉。
但毕竟不是快意恩仇的时代,做事还是要用脑子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沈国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听二爷说了以后我去医院看了,还是王寒露在那照顾呢。”
“怎么说?孙媳妇儿。”
他摊了摊手,道:“你能说王寒露恨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