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喝了。”闻见酒味,闻三儿笑着说道:“善英要给我戒酒。”
“为什么?”李学武瞅了他一眼,问道:“就为了要孩子?”
“呵呵——”闻三儿尴尬地笑了笑,就费善英要孩子这件事,可算拿捏住了他。
当初在港城的风流尽数被费善英挖了出来,他的坦白当然换来了爱人的原谅。
但费善英也是个狠人,一句狠话都没有说,全在行动上了。
有张新民一个不算,他去港城的时候还有了闻远,现在又添了个闻好。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用费善英的话来说,既然他喜欢孩子,那就趁年轻多要几个。
闻三儿知道,这是她对自己的报复,就是不满他在港城干的那些事。
他倒是想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为自己开脱了,可他没有个好外甥啊。
老彪子去港城也将三年了,一条风流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倒真是把他比下去了。
他也是奇了怪了,就依着他们舅甥的德行,更应该是老彪子花天酒地才对啊!
现在的情况反过来了,外甥每坚持一天,他在费善英面前的日子就难过一天。
甚至有的时候他都想联系一下港城的那些姐妹儿主动去勾引外甥。
哪怕只传回来一些风言风语呢,也让他轻松轻松。
“都有闻好了,还要啊?”
于丽叫了棒梗坐下吃饭,自己则帮他们倒了酒。
闻三儿客气着谢了,嘴里却是苦笑着解释道:“这哪里是我能决定得了的。”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三舅妈觉得我的日子太单调了,准备生一窝来烦我。”
“两口子,有什么是说不开的。”于丽坐下后劝他道:“您也服个软,这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一劫,身体也受不了啊。”
“劝了,听不听两说。”
闻三儿摇头道:“除非把我阉了,否则我是没辙了。”
“送她们娘几个回京吧。”
李学武突然开口道:“跟国栋说一声,提前收拾房子。”
他夹了一口菜,端起酒杯说道:“正好能赶上回去过年。”
“这——”闻三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内心突突的,怕他有别的安排。
“我是怕你不放心。”
李学武同他碰了杯子,道:“张新民也到了上学的年龄,回去吧。”
“哦,好,嗯嗯。”闻三儿应着,却是一口闷了杯中酒。
他也是借这个动作掩饰了内心的激动,这句话何尝又不是一种原谅呢。
当初在港城犯下的错误,李学武还从来没跟他计较过,但他确定直到今天,自己才在他这里得到了原谅。
“这酒温的真好,眼泪都给我呛出来了。”闻三儿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笑着对于丽问道:“你今年回京过年吗?”
“看情况再说吧。”于丽夹了一筷子菜,瞅了李学武一眼说道:“我弟媳妇怀孕了,我妈来信让我回去看看。”
“于喆媳妇儿?”闻三儿挑了挑眉毛,好笑地看向李学武问道:“你现在还管他吗?”
“不管,有他姐管着呢。”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道:“没有个如来佛震着,他比猴子还能闹腾。”
“还说呢,要不是你,他能这么作?”
于丽瞪了他一眼,嗔道:“还要我去给你们灭火,赵敏连我都好一顿埋怨。”
“我就是给个机会让他演戏,谁让他假戏真做的?”李学武抬了抬眼眸,道:“他还演上瘾了,听说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
“你就坑他吧——”于丽没好气地说道:“我爸说他从钢城回去以后,两口子好一顿吵吵了。”
“谁赢了?”闻三儿笑着问道:“喜讯传来,那一定是你弟媳妇赢了?”
“名师出高徒嘛,”李学武笑着说道:“她专程回去传授的经验。”
“你咋不说祸是你惹的呢?”
于丽撇了撇嘴角,看向闻三儿说道:“有的时候吧,女人需要的就是个情绪。”
她很认真地劝道:“您是我们这些人里少有的聪明人,这一点比我清楚。”
“三舅妈想要什么,您跟她都这么多年了,没必要因为这些事僵持着。”
“嗯,我知道了。”闻三儿点了点头,看向她说道:“咱们说好了,你可不能跟你三舅妈教那些道道。”
“看您表现。”于丽笑着揶揄道:“万一我回去说漏了嘴呢。”
“哈哈哈——”闻三儿好像真害怕似的,特意敬了她一杯。
饭桌上棒梗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干饭,李学武也抽空打量了他。
这小子今年蹿的更厉害,也许是营养足,饭管饱,个子长得很猛。
以致于原本肥胖的体型被拉长,现在看着健壮了不少。
见他看向棒梗,闻三儿也换了个话题,问棒梗道:“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