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右手五指微张,两道赤芒无声射出。
噗!噗!
那两个侍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眉心已多了一个焦黑的血洞。随后身形一软,双双倒地,裙裾铺展在青石板上,脸上还残留着方才交谈时的笑意。
可怜两个妙龄女子,至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红袖看也不看,脚步不停,跨过两具尸身,走入别院。
院内疏竹横斜,月华如水。一条青石小径蜿蜒通向深处,两侧花木扶疏,暗香浮动。
她沿小径而行,转过一处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素雅书房独立于花木掩映之中,窗棂半掩,透出昏黄的灯光。
一个人影映在窗户纸上,端坐桌前,一动不动,似在沉思。
柳红袖唇角微扬。
“李墨白,你可让我好找!”
她仗着“无相纱”的玄妙,也不管院内有何禁制,径直朝那书房走去。
穿墙而入,如鱼游水,无声无息。
果然,沿途层层禁制纹丝未动,连灵光都不曾闪烁一下。
柳红袖踏入书房,目光一扫。
只见房中陈设素雅,紫檀书案,青瓷茶盏,铜炉中一缕幽香袅袅升腾。
李墨白端坐案前,一手支额,双目微阖,似在思忖什么。
茶烟袅袅,模糊了他的面容,却掩不住那股沉稳如山的气度。
柳红袖静静看了片刻,心中暗叹:“如此劳神费力,又是何苦?不如随我回罗浮洞,一起逍遥快活,总好过做这亡国之君。”
想到这里,她右手探入袖中,取出星河链。
那链子细如发丝,幽蓝如水,在她掌心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星光。
“若是现在叫你同我离开,你必然不许。”柳红袖心中盘算,“还是先将你绑了,带回罗浮山,以后你自然知道我的好。”
当下不再犹豫,右手掐诀,左手一挥。
星河链无声飞出,快如惊电,朝李墨白当头罩下。
那链子果然玄妙,飞至半空便化作一片幽蓝光幕,无声无息地将李墨白周身罩住。链身一收,便将他双臂缚在身侧,紧紧缠住。
从始至终,李墨白纹丝不动,仿佛毫无察觉。
柳红袖心中大喜,急忙掐诀念咒,试图封锁李墨白的法力。
然而,法力刚沿着星河链探入对方体内,她的笑容便僵住了。
空的。
李墨白体内,空空荡荡,竟无半分法力流转,如同一截枯木,一块顽石。
“怎么回事?!”
柳红袖心中一惊。
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想罗浮洞尽是些偷鸡摸狗之辈。”
那声音不高不低,平淡如水,却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柳红袖瞳孔骤缩,猛地回头。
只见书房门口,一道青衣身影负手而立,面容清俊,眉目沉静,正淡淡看着她。
正是李墨白!
那桌前被星河链缚住的“人”,此时如烟雾般消散,只余一盏清茶还在升腾热气。
“你!”
柳红袖又惊又怒,正要开口,一道剑光已破空而至。
那剑光来势极快,墨色如漆,带着凌厉至极的锋锐之意,直取她面门。
柳红袖来不及多想,右手一翻,掌心涌出一片赤金烈焰,在身前凝成一堵火墙。
轰!
剑光斩在火墙上,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火墙被一剑劈开,残余剑光余势不减,划过她胸口。
嗤啦——!
红衣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胛斜斜划至右腰。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半片衣袍。
柳红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险些栽倒。
剧痛之下,她咬紧牙关,《离火种玉诀》疯狂运转,赤金烈焰自体内喷薄而出,在身周连布七重“火玉环”。
“火玉环”层层迭迭,每一重都由纯粹的火焰之力凝成,环身赤红如玛瑙,散发着灼人的气息。
李墨白却得势不饶人。
他右手剑指一引,墨轩剑丸化作一道墨色惊鸿,连斩七剑。
一剑破一环。
七剑过后,七重火玉环应声而碎,化作漫天火星四溅。
剑芒直逼柳红袖眉心!
柳红袖大惊失色,拼尽全力向一旁闪避,同时伸手去取脑后凤钗。
岂料李墨白抢先一步,右手凌空一指,一道墨色剑气激射而出,快如惊电,不偏不倚打在那凤钗上。
咄!
剑气正中凤钗,将其打翻在地,叮当一声滚落墙角。
柳红袖心中一急,慌忙施展法力,右手隔空虚摄,试图将那凤钗摄入手中。
可李墨白更快。
青衫一闪,人已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