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但还是开口问道:“怎么了,肖长老。”
肖常载轻声开口,“太玄剑宗的人来了。”
听着这简要的几个字,徐案这才明白,眼前的肖长老,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神情了。
“有无查验身份?是哪位?”
徐案让自己平静下来,这般询问,还是想要确认太玄剑宗此刻派人来的目的,他徐案不是林氏兄弟那种蠢货,在这些事情上,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肖常载点头道:“来的是一位山上的长老,叫秦演,已是登天境。”
已入登天,便是剑仙。
那位所谓的林下剑宗剑修才下山,如今转头便来了一位林下剑宗的剑仙,这一下子让肖常载都泛起嘀咕来,难不成之前那个年轻剑修,真是林下剑宗的剑修不成。
这会儿秦演上山,便是为了兴师问罪?
徐案想了想,轻声道:“先不要惊动太多人,把人请到偏殿去,我亲自去见,兴许不见得要大动干戈。”
肖常载点了点头,不过对于不会大动干戈一说,在他看来,大概就是宗主要低头了,赔偿多说不好说,但总归是要先低头的。
“辛苦宗主了。”
肖常载叹了口气,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林下剑宗的偏殿里,那位太玄剑宗的秦演长老,这会儿就坐在椅子上,身侧的热茶,微微冒出热雾。
徐案走了进来,只是刚落座,尚未开口,这位太玄剑宗的长老便眯了眯眼,“听说林下剑宗最近正好有一场动荡,徐宗主才做上这宗主,只是可喜可贺啊。”
宗门遭难,徐案个人当上宗主,到底是不是可喜可贺还不好说,徐案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纠结什么,看着眼前的秦演,徐案开门见山问道:“秦长老如今登门,想来是有事,不妨直说?”
秦演看了一眼这位林下剑宗的新任宗主,也不兜圈子,直白开口,“前些日子在你们林下剑宗闹出极大动静的那个年轻人,并非我太玄剑宗的弟子。”
徐案微微蹙眉,“秦长老,这般开口,便有些过分了吧?你们太玄剑宗来我们林下剑宗闹了一通,如今在你们嘴里,便一句不是你们的弟子,就可以揭过的?”
秦演听着这话,眼里抹过一丝鄙夷,“徐宗主,那人一句话,你便相信了?可否看过凭证,真是我们太玄剑宗的弟子?”
听着这话,眼前的徐案忽然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他脸上便满是悔恨,“原来此人并非太玄剑宗的弟子,不过是扯虎皮罢了。早知道,当时我们便要将他打杀在山中才是!”
秦演冷声道:“此人杀了我们太玄剑宗的剑修,如今又在你们林下剑宗闹了一场,将你们那位掌律打杀了,是胆大包天,不过好在我宗已查清楚那贼子的踪迹,这次我上山来,便是为了告知你们这件事,然后想要请徐宗主派人和我们一道,将此贼子打杀了,也算是为你们洗刷耻辱。”
徐案一怔,随即震惊道:“秦长老的意思是,就这么个年轻人,竟然太玄剑宗也无法将其制住吗?不可能吧,太玄剑宗可是咱们赤洲的一流剑宗,这宗内高手难不成镇不住他?!”
秦演板着脸,“怎么可能,一个年轻人,怎可和我们一座太玄剑宗相提并论,我这趟之所以上山,全然是因为他在你们林下剑宗大闹一场,想来你们才更……”
徐案这一次不等这位秦长老的话说完,便苦着脸说道:“秦长老,实不相瞒,我如今才接手这宗门事务,千头万绪,事情实在是太多,抽不出人手啊。”
秦演有些怪异地看向这边的徐案,本来按着他的算计,这会儿徐案怎么都应该暴怒,然后都用不着他们太玄剑宗做什么,就抢先一步要出手了,可结果为何变成了这个宗主在这边百般推脱?
“此人给你们林下剑宗带来如此大的耻辱,徐宗主看起来,好像一点想要报仇的心思都没有?”
秦演有些烦躁,本来他这一次来林下剑宗,就是为了“借剑”的,但哪里想得到,这把剑似乎不太好借。
徐案正色道:“此贼子,既然先害了太玄剑宗的道友,即便是被抓到,自然也是要送到太玄剑宗的,哪能让我们林下剑宗处置?既然如此,那便请秦道友转告贵宗,此贼子由贵宗全权处置,我林下剑宗,没有半点异议。”
“好好好……徐宗主,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宗门上下不服,就不怕你这宗主之位,坐不稳吗?!”
秦演也算知晓了这徐案并不是他所想的那般蠢货,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拂袖而去,并没有在这里多待半刻。
而等到他离去之后,肖常载才来到这边,有些忧心忡忡,“宗主,我看那秦长老离去的时候是动了真怒的,事情没谈妥?”
徐案则是不以为意,淡然道:“总有些人,觉得我们曾经是什么样,现在便还是什么样,这样的人真是可悲。”
肖常载有些茫然地看了徐案一眼。
徐案笑道:“以前其实我一直觉得,林下剑宗和太玄剑宗很像,像在何处呢?因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