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大半,这会儿竟然还在含糊不清地开口,“只要……是妖……那就该杀!”
听着这话,紫衣修士脸色一变,这要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啊!
“前辈,陈师弟的爹娘就是被妖物所害,所以他才对妖物如此大的恶意,这都是情有可原……”
紫衣修士连忙开口,只是话音未落,这边的蓝衣修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胸前多出一个血洞。
只是一瞬,他的眼眸里就渐渐失去了神采,整个人就这么倒了下去,再无半点生机。
“你……”
紫衣修士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这个一言不合便出手杀人的年轻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说的情有可原,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周迟指着不远处的那书铺老板,淡然道:“就因为他自己的遭遇,所以他无辜就也该死?那他既然会这么想,其实也很该死了。”
紫衣修士沉默不语。
周迟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紫衣修士,淡然道:“今日的事情看起来没那么容易解决,给你机会,你这会儿便找人来,宗主也好,长老也好,都找过来,这件事要是不彻底弄清楚,只怕你们也不会甘心的。”
听着周迟这番话,紫衣修士更是头皮发麻,能说出这种话来,那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怎么感觉怎么都是那些真正的一流宗门里走出的存在,要不然,绝对做不到这样随意,有恃无恐。
在修行界,其实招惹个境界高的散修,远远没有招惹一个境界一般,但身后宗门势力庞大的修士来的麻烦。
前者说到底,就只是自己一个人,即便是有几个朋友,也就这样了,但后者,身后可有一整座宗门,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紫衣修士还在沉默,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个紫衣女子,生得好看,看到那女子,紫衣修士这才想起来,此地距离那紫罗山不远啊。
“倪仙子,请止步!”
紫衣修士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他出身天山谷,正好和紫罗山有些交情,当然,如果紫罗山只是一座紫罗山,有这些交情,估摸着也没什么用,但问题就在于,紫罗山可不简单是一座紫罗山,这身后是还有人的。
迎天宗可是在赤洲,也实实在在是一流的大宗门,那位宗主,可是实打实的赤洲十人之一。
有这层关系在,他相信这个年轻人不管是哪家宗门的修士,都会给这倪轻裳一些薄面的。
结果当她说完这些,倪轻裳只是脸色古怪的转头,看向这边的这个紫衣修士,“向道友,这是我紫罗山的管辖范围,你们天山谷不问便来,还想着在这里大开杀戒,问过紫罗山了吗?如今更是冲撞我紫罗山的贵客周道友,恐怕也该给我紫罗山一个交代吧?”
紫衣修士原本以为依着两边的关系,倪轻裳怎么都要帮他从中斡旋的,却没想到,这会儿她一开口,竟然是完全站在了周迟那边。
紫衣修士硬着头皮指了指自己的师弟,“可我师弟,已经死在此处了。”
倪轻裳微微蹙眉,“这位无缘无故对周道友出手,周道友反击杀了他,有什么问题?”
紫衣修士哑口无言。
倪轻裳懒得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周迟,笑着问道:“周道友,他们是天山谷的修士,和紫罗山是有些交集,不过交情一般,此事紫罗山不会管,若是周道友还不满意,这会儿把他们杀了都行,事后他们也不敢找周道友你的麻烦的。”
这话说出来,听得那紫衣修士心惊胆战,这倪轻裳是什么人,她可是紫罗山主最疼爱的弟子,而那紫罗山主又是什么存在,那可是迎天宗主最疼爱的弟子,可就是有这么个身份在,她居然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都如此客气,那这年轻人的身份……
紫衣修士这会儿真是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别说这会儿是不是要讨个公道,自己师弟要是还活着,他都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杀了他,以免眼前的年轻人自己出手。
“他们虽说有错,但的确罪不至死,该死的,倒也死了,倪道友,既然这些人和你们紫罗山有旧,此事倒是可以揭过,不过这位,虽说是妖物,但从未害人,依着倪道友你来看,应当如何处置呢?”
周迟笑着看着这个之前在大霁京师谈过一笔生意的女子,微微一笑。
倪轻裳看了不远处的书铺老板一眼,说道:“这个简单,他既然不生恶念,那就在这里修行就是,我紫罗山可以给个客卿身份,寻常修士敢动他,便是和我紫罗山为敌。当然,平日里我们也不会打扰他修行,这样,你觉得如何,周道友?”
周迟问道:“倪道友能做主?”
倪轻裳有些无奈地看了周迟一眼,“要是说将山主腾出来给周道友做,那我肯定做不了主,但要是这件事,我到底还是能做主的。”
周迟笑着点点头,“既然这样,就这样吧。”
周迟这边点头之后,倪轻裳这才看向那紫衣修士,挑眉道:“向道友还不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