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陆凡握紧魔刀。
老者轻笑一声，袖袍挥动间，周围浮现出万千画面。
正是陆凡此生经历的所有生死厮杀。
在域外战场斩杀独孤鸣的画面格外清晰，连当时体内灵力运转的轨迹都纤毫毕现。
“杀伐果断，毒火双修。”
老者终于抬头，“可愿承我道统？”
陆凡没有立即回答。
他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白笙乐是你杀的？”
“聪明。”
老者抚掌大笑，“那老毒物想用我的九蟒鼎培育万毒之种，却不知鼎中早被我下了暗咒，就像我在永夜魔君身上下的咒一样！”
此时，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颤。
暗夜魔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望向虚无深处：“来得真快”
陆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星空尽头裂开一道金色缝隙，隐约可见一只遮天巨手正试图撕开空间。
“永夜那叛徒发现这里了。”
暗夜魔王冷笑一声，突然抬手点在陆凡眉心，“没时间细说了，接我传承！”
陆凡只感觉无数信息涌入神识之中，接着他便得知了所有关于暗夜魔功的信息。
空间再次扭曲！
他出现在一片幽暗的地下溶洞。
钟乳石滴落的水珠在触及地面的刹那，竟诡异地悬浮在半空，形成一片倒悬的水幕。
他循着感应来到溶洞深处，只见一汪漆黑如墨的潭水中央，悬浮着半块残缺的石碑。
潭水表面不时泛起涟漪，却非水滴所致，而是一条条细小的黑蟒在游动。
“以血为引，以魂为桥。”
陆凡毫不犹豫割破手腕。
鲜血滴入潭水的刹那，所有黑蟒同时昂首，化作道道流光没入他的伤口。
剧痛！
比万毒噬心更甚的剧痛！
陆凡单膝跪地。
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经脉中游走，最终全部汇聚到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