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哈哈,以后会有大用处。”说了这句后,齐飞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去。于是,侯静跟安娜只得走出了房间。
“虽然是治病,但毕竟我是裸体啊,你师父真是个正人君子,对我这样丰满的身体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安娜感触道。
“就是。”侯静因为有心思,就简单的回答道。
看到她们走出了房间,齐飞赶忙走到那两盆面粉前,对着它们又念起了咒语。
完了,齐飞高兴的自言自语着:“亥时下咒,子时跟咒,丑时收咒。完美。”然后,分别把这些已干的差不多了的“面粉”用刀切成许多小块,又用牛皮纸分别包好,并不时又自言自语的说:“就指望你们关键时克敌制胜了。”
丁丑月癸丑日丑时时分,“天地小组”的行动开始了,只不过,由齐飞代替了“超级”(朱总)。只见三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影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潜入了501内厂的院内。这边,齐飞很顺利的把位于通往实验室路上的两个明哨打晕并放倒,迅速来到实验室的门前,这时,马上又有两个手持微型***的暗哨从树丛中窜出来朝他扑了上去,看样子是想将他生擒。齐飞朝左边的飞出一脚,踢到对方的脖子上,竟然又把这个脖子下面的肩膀当成了支架,一个飞身,顺势又用另一条腿直踢右边的头部,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壮汉应声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噗,噗”的两声闷响,应该是已经当场毙命。紧接着,齐飞又用自己的手指发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把厚厚的铁
门上的那把门锁烧化了,镶崁在门上的那把铜锁竟然一下子就变成了一股被烧红了的铁水似地流淌了出来。进得门后,齐飞正准备用双手往那些感应装置上发力,不过这时,所有的报警装置一下子全都亮起了红灯,一时间,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厂区响了起来。齐飞心想糟糕,不知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刘政委他们忘了在这个时间段暂时关掉报警装置?”他只能马上对身后的李总说:“你赶快拿东西,我出去应付。”
整个区域已经被几个大功率的探照灯照得雪亮,门外一下子就出现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身影,齐飞没办法,只好拿起一把椅子朝门外扔去,“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只听无数的点射射向了这把椅子。乘这个机会,齐飞手里的几十张普克牌飞散了出去,都打在了战士们的手臂上,十几只***悉数掉在了地上。刚好这时李总也已拿到了东西来到了他的身后。齐飞说:“你自己快跑,我掩护。”说完,只身冲到了那十几个战士的跟前。齐飞又是一把扑克牌朝他们飞了过去,战士们知道了它的厉害,纷纷闪身躲避,齐飞一个飞身腾挪就冲出了这个包围圈,赶到悟缘的身边,只见他正被几名战士逼到了一个墙角,眼看就要被擒。齐飞眼尖,看到了其中两个分别是“二号”和
“三号”,于是,一脚一拳,然后一只手捏住了一个人的脖子,只听见“咔次”两声骨头被捏碎了的声音。这两名战士就英勇“牺牲”了。就在另外两名战士就要扑到跟前时,齐飞架起悟缘,早已腾空而去,出厂区几百米的距离,他大概总共只“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子弹“嗖”“嗖”的在他们身后飞舞着,就是没跟上。当然,不是子弹的射程或射速跟不上,而是战士们的瞄准提前量实在是跟不上。
时间刚刚好,就在他们冲到厂区外面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到了跟前。
而当刘政委带领着战士们坐车追出来时,早已看不到影子了。当然,厂区附近的各个路口被迅速戒严。但这辆车就像是消失了似地,再也没有出现。
刚才的这一幕,被一架一直在株洲上空做超低空盘旋的悄无声息的无人驾驶飞机拍摄了下来,并即时传输到了某国情报机构的大屏幕上。
“这个身手了得的中国人就是齐飞?”说话声音很金属,鼻头发红的局长问道。
“没错,就是他。他刚才可不只是身手好,好像还有某种超能力。 不过,据说,他只是为了钱。”一个中国人的声音在回答局长。
“那不是更好吗,想办法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好的,我会让‘超级’来办。”
五天后,在越南的一个小镇,在湄公河上的一艏小船上,齐飞跟老A碰头了。清亮的湄公河面上,有很多这样的小船,有很多中国的游客。湄公河在这里刚好拐了几道湾,河两岸的植被非常的茂密。现在其实是越南的雨季,但今天却是阳光明媚,所以,两岸的风景尽收眼底,让人心旷神怡。旁边的几条小船上有游客兴奋的唱起了“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齐飞和鲁剑都笑了起来:“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