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忌的味道。这时是喝着香槟压惊,一边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亨利,虽然听别人说过你是刀枪不入的变种人,但没想到你还真的是。被枪打到的地方,不会痛吗?」
氪星人这时则是扯着大谎,又一手按住挨枪的额头位置。「怎麽可能不痛呀,痛死我了。」「真的吗?」大姑娘怀疑地问着。
「当然罗,怎麽可能有人挨枪会没感觉的。」没想把自己的形象整得太过妖孽,亨利习惯性在这种小处扯谎。
放过了变种人能力的问题,艾瑟儿·赫本担忧地问:「今天这件事,我们应该会没事吧?」「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又有那麽多证人看到。除非连梅隆大小姐也要陷害我们,否则不会有事的。你担心的话,我找一个律师过来?」
「唉。」一叹气,艾瑟儿·赫本仍不减其担忧。「我可从没想过,参加这种舞会居然会遇到杀人命案。这不是侦探里面才会出现的情节吗。」
亨利鄙夷地批判。「你只要注意一个重点,那就是小心不要让自己成为被害者就好。而且剧情不就是源自於生活嘛。
「再说要讲究逻辑,否则读者会喷。但其实现实会发生的事情只有更加离奇,不过谁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想想也正常,要是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认知算无遗策,那麽这个世界得要发癫到什麽程度,才能让所有人都心想事成。」
亨利点出这一句,让安德鲁·玛格逊更是冷汗直流。因为一开始那个死掉的女人,这个角色是打算挑选艾瑟儿·赫本的。不忠於雇主及其家族,在他们圈子里面也是一项污点。
只是这两人一直待在公共区域,而且形影不离,找不到机会下手。安德鲁·玛格逊才把自己的模特儿女伴贡献出来,平息好朋友的执念。
现在这个自五月花号流传至今的美国蓝血家族年轻後裔,满脑子盘算的都是如何甩锅到死掉的杰瑞德·阿登身上。哪敢继续算计亨利·布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