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在於不确定性,他们的X基因可以被研究,却难以移植。也就是说自愈能力的变种人很稀少,就算移植了他(或她)的基因,受体也不见得能得到同样的能力。
「按照那份资料,我想过除非受体与变种人经过大规模的身体替换,可能有机会获得一样的能力。或是制作复制人,再不然从婴儿胚胎进行基因并培养。
「不过这些方法,两位应该也听得出来,有相当严重的伦理瑕疵。还有一个方法,是从拥有自愈能力的变种人身上提取酶」,让受体短暂拥有相似的能力,直到酶耗尽为止。
「这个方法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把人当成医药材料一样。所以我能确定,变种人并不是很优良的基因移植配体。
「拿蜥蜴做研究,不光再生能力的基因是固定的,取得简单;而我也只有奥斯企业的动物伦理委员会要应付。从各方面来说,实验动物可比变种人好多了。」
虽然亨利能说变种人的潜力不止於此,不过想到对方得到的只是越战时期的变种人研究资料,也就不奇怪了。
拿二十一世纪的研究成果跟上个世纪60、70年代的研究擡杠,这是要为难谁。
再说美帝针对变种人的研究,可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抽血、照X光;那是奔着要把人解剖的研究手段。稍微有点良知的学术研究者,就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情。
科特·康纳斯在变身成蜥蜴博士之前,可还是个能被人信任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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