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亨利已经出现在这个老黑的身後。 左手提着他的脑袋,右手倒持步枪,淋着从断颈处向上喷洒的血雨。
没人看清楚发生的过程,只有当热血溅到他们脸上时,才注意到同伴丧命。
只是不等这些人尖叫、换枪,或是逃跑,亨利先一步动作了。
倒持的步枪一击,枪托就砸得某个雇佣兵的头颅陷入自己的胸腔中,头顶和肩膀齐平。
左手的那颗黑脑袋则是往另一边掷去,和这个老黑的战友来了个热情且激烈的亲吻。 两人的脑浆更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基情四射的场面,当然少不了尖叫声。 只是三个雇佣兵都倒了,叫声是哪来的?
亨利这才跟躲在木壳船上的秘鲁船长眼对眼,收获对方惊恐的神情。
扔掉手中弯曲的步枪,亨利说着一般的西班牙语。 「朋友,船还能动吧。'
是...... 是的。 我有备用的马达。 '
将半搁浅的船推回到河面,亨利没有擦掉脸上的血渍,笑着说:「那就离开吧。 你在河上飘着,边飘边修,不要待在这边了。 '
这家夥谁也没惹到,平白报废了一颗船用引擎。 亨利没打算补偿他,反正以西结·西姆斯等人的物品要是还在船上,拿去变卖,应该也能稍微弥补一些损失。
要是做太多,让他记得自己了,反而不好。 灭口这种事情,认真说是挺造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