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直接离开病房这边的,毕竟以他的感知能力,根本不用任何人带路就能直接找到羽真的所在。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拖泥带水、鬼使神差地先找到了羽宫源千穗理,向她说明了自己准备离开的意图之后,再由她带路去寻找羽真……可能是因为他是个讲文明、懂礼貌的人吧。
等羽真见到千手扉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之后,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对羽真来说,千手扉间只有从桔梗城返回还是不从桔梗城返回的区别,至于扉间在桔梗城停留多久,则完全不重要。
不过千手扉间在离开之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只鸟来,他将这只鸟交给了羽真,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它进行联系。
羽真不动声色地将鸟接过,不管这只鸟是哪来的,总之它是一只好鸟……看看,能实现“即时通讯”就代表着关系的更进一步。
走吧走吧,千手扉间走吧,人走了,鸟留下就行。
就在千手扉间离开桔梗城的同时,猿飞一族的村子。
一个不怕自己走夜路的不速之客,来到了这里。
忍界大名鼎鼎的猿飞佐助亲自接待了这位来客,此时的猿飞佐助还不是猿飞一族的族长,但由于他声名赫赫,某种程度上比族长更能代表整个忍族……无论族内还是族外,这人的认可度实在太高了。
“柱间,好久不见,你看起来实力又强了不少……怎么突然来我们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来人正是千手柱间。
猿飞佐助比千手柱间看起来更年长,两人似乎相差个四五岁,实力方面不好说,但此时猿飞佐助在忍界的名气比千手柱间更大一些。
毕竟年龄因素是至关重要的,猿飞佐助多活四五年,不就比千手柱间多杀四五年的人?
这种忍者的“杀”是单纯的击杀吗?不,那分明是屠杀。
忍者该经历的痛苦千手柱间都经历过,但他很少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很多时候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嘻嘻哈哈的乐天派,可这次他好像乐不出来了。
“佐助,有件事情……是这样的,先前我的弟弟扉间和族中的另一个忍者遭到了羽衣一族的围攻,我的支援稍显滞后,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随后我对那些敌人展开了追击,从他们口中得知一名族人牺牲了,而扉间则被你们猿飞的忍者救走了。”
不要问千手柱间怎么问出的情报,无非只是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掀开不怎么硬的脑壳而已。
“在什么位置?”猿飞佐助问道。
千手柱间报出具体位置,猿飞佐助果断摇了摇头。
“不太对,我们猿飞的忍者这几天并没有出现在那里。”
“可我听说救了我弟弟的人是你的弟弟,名叫猿飞佑助,是个很有实力的忍者,似乎掌握着沸遁血继限界。”
“啊?”
“有什么问题吗?佑助听着就像你弟弟的名字,难道你弟弟不这么叫?”
“不是,我压根没有弟弟。”猿飞佐助说道。
他至少没有还活着的弟弟。
“整个猿飞一族有战斗力的忍者中,都没人叫佑助……而且沸遁很少见,至少我们猿飞一族之中没人掌握这种血继限界。”
“不是猿飞一族的援助?那帮助扉间的人究竟是谁,根据敌人所说,扉间与对方似乎很熟识。”千手柱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熟识?这至少说明扉间确实是被救走了,不会有什么危险。”
猿飞佐助的脸色有点古怪,想法甚至开始往阴谋论方向靠拢……有人在冒充猿飞忍者的身份,进而挑动猿飞一族与羽衣一族的矛盾。
额,会不会是扉间这小子自导自演?尽管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是完全没有。
然而这事他也没法计较,不管扉间有没有搞事,反正柱间都帮他弟弟把屁股擦干净了……毋庸置疑,千手柱间把那批掌握了“(伪)猿飞忍者协助千手对抗羽衣”的羽衣忍者给处理干净了。
是,迅遁忍者的速度是很快。
但他们甚至跑不出千手柱间的攻击范围。
有些忍者,他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所以……我弟弟去哪了?”
猿飞佐助很无语,这个问题是我能回答的了的?
…………
“弟弟去哪了”的节目很快就能完结,千手扉间离开桔梗城的第三天,荧火组织内部展开了“人口普查”。
羽真开始寻找能适应“咒怨虞秘术”的忍者。
基于自身好奇心,羽真也参与了“皮试”,结果不出所料,他对这种秘术的适应性很好。
理由很简单,毕竟那些肉芽植株经过了白绝尸体的反复培养,羽真能适应并不奇怪。
但这时候他已经不需要类似地怨虞的秘术了,对现阶段的他来说,这种秘术对他实力的增益效果已经不明显了。
羽真更坚定地要走“白绝进化路线”,靠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