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百朵白云划出一道道白线,朝著这个地方而来。
“官人且先待著,我先去会会他们。”
李林点头,毕竟炼丹中断几乎同等於炼製失败。
虽然这炉丹里的药材不算很值,但他投入的灵气却不少,如果就此中断,就真的是浪费了。
而且一个金丹和上百名筑基,十几名结脉,未必是穿了龙鳞法衣的胭景的对手。
“官人先掠阵,待我顶不住时再上来帮我。
“好。”
李胭景笑笑,身体化成一团绿雾,隨后这团绿雾迅速扩散,以极快的速度將整个引灵坊都笼罩了起来。
引灵坊面积挺大的,里面还有不少人,这些人被淡绿色的雾气笼罩后,立刻就失去了方向感,感觉不妙想要离开,却只能在附近打转,怎么都走不出去。
而此时的空中,钱赫带著上百人气势汹汹地飞过来,本以为能直接看到炼丹时的清气的,可没有想到,却只能看一片绿色的雾色,笼罩著引灵坊。
钱赫微微皱眉,这片绿雾给他一种既邪又正的感觉。
就像是榴槤,似乎是臭的,也似乎是香的,很难判定。
“这是什么情况?”钱赫问旁边的弟子。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旁边有个弟子说道:“昨天还没有这种情况,甚至是两个时辰前也没有,我就是从引灵坊出来的。”
钱赫一听冷笑起来:“看来那贼人早有准备啊,这看起来似乎是个阵法產生的雾气。”
“师父,雾气这种东西只是障眼法,顶多再带些毒,我们远远用术法打他一场,试探试探情况。”
“行,你们决定。”
这弟子拱手还礼,隨后喊道:“金木水火土各来五人,隨后一起攻击这浓雾。”
当下便有二十多人站出来,上下分列飘著,使出自己最擅长的术法,对著雾气砸了下去。
火蛇、冰霜、巨石,从空中砸落下去,密密麻麻。
木行功法的弟子,则尝试在雾气中催生灵植。
但————这些术法砸下去,灵气落下去,绿雾只是表面泛起了涟漪”,便没有反应了。
术法狂轰乱炸砸了十数息时间,一点效果也没有。
“停手!”
钱赫看著那片绿雾,隨后冷哼一声:“噬灵蜃雾,雕虫小技!”
他当下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令旗,令旗的表面画著数道黑色的纹路。
隨后他挥动这令旗,不多会,在绿色雾气的上方,便出现了一道极大的旋风,这道旋风以极快的速度旋转,吸收著下方的空气。
那片绿雾转眼前便被吸了小半,旋风本身都被染成了绿色。
隨后这片雾气立刻收缩,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一个人类女子。
正是李胭景。
她穿著华美的龙鳞法衣,缓缓飘起,用一只袖子挡著下半脸,笑道:“钱长老,这么野蛮作甚,一道都不懂怜香惜玉。”
此时不少忘忧宗弟子倒抽冷气。
主要是李胭景太好看了,本来就比傅裳曲好看半筹,穿上龙鳞法衣后,就更好看了。
很多男子看到她,就下意识不想伤害。
钱赫看著李胭景,再看著她身上的龙鳞法衣,眼眉微抖:“这法宝————龙鳞?”
“钱长老好眼光。”
“你家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钱赫问道。
李胭景笑了笑:“不是早说过了嘛,大明宗门下。”
“天骄?”
“嘻嘻,天骄哪能和我家官人相比。”李胭景从下方飞了上来:“诸位卖我们个面子可好,我们不想与忘忧宗为敌。”
钱赫此时看著李胭景,目光炽热。
但他目標不是李胭景,而是李林。
夺舍!
一个修行天分极高,还懂炼丹的晚辈————这便是他的机缘。
“得罪了我们忘忧宗,无视我们定下的规矩,你哪来的脸皮说不想与我们为敌。”钱赫哼了声:“杀下去,將这诡物打死,她身上的法宝留著,那个炼丹师的命也留著。”
“是!”
一百多名修士齐齐大喝。
接著他们上下分开,分列成阵,对著李胭景便是术法齐出。
虽然有些人不太想伤害李胭景,但宗门长老有令,他们不得不从。
看著大量向著自己砸来的术法,李胭景笑了下。
隨后她身上的龙鳞法衣光芒大盛,在短短两息內,便化成了五彩霞光,照耀著整片天空。
那些术法都还没有靠近,就已被霞光消融。
几乎所有结脉境以下的忘忧宗弟子齐齐捂眼惨叫,而结脉境的弟子则用袖遮眼,驾云飞速后退。
即使是他们,似乎也不太能承受得起这些霞光的照射。
只有钱赫没有受什么影响,他甚至怒吼道:“区区诡物,居然敢用妖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