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素质和年轻人差不多,但他那老朽的外表,说明他领悟修行境界的时候,已经很老了。
或者成为修行者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快要到当前境界的寿命尽头了。
每个修行者的外貌,都和他本身的神识、心態有很大的关係。
而李林的容貌,几乎就没有变过,怎么看都是十九岁左右的样子。
但这和他的双修术有很大关係,他的双修术,本来就有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功效。
因此洪仁海明显是误判了。
如此年轻的的修行者,明显不太对头。
洪仁海看了看左右,说道:“兄台,我是忘忧宗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给个机会如何,事后我必摆上几桌子酒菜,向你赔礼道歉。”
李林没有理他,右手掌张开,一把金色的小剑在他掌心中翻滚。
太初!
隨后,这剑嗖一声飞出。
洪仁海见状,心里鬆了口气。
这么小的飞剑————就算是沧海剑宗的弟子,实力也就那个样。
应该是空有境界,却没有学多少术法的那种修炼狂。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应该便是那只大诡了。
诡这种东西,实力其实很一般的,主要是有些诡物的能力特別怪异,不符合常理,让人防不胜防。
当下他看著金色小剑飞来,长刀举起,便重重劈了下去。
他能看得出来,这金色小剑应该是那位少年的本命法宝,只要將其打碎,便能伤到对方。
到时候那少年成了累赘,那个大诡如果要护著他,势必就不能来追自己。
能逃!
刀气夹杂著澎湃的灵气与一抹金线撞在了一起。
叮!
小剑像是切豆腐一般,切开了洪仁海的刀气,再將他手中的大刀切成两截,最后没入他的身体,再从他的背影透了出来。
呼!
一股血雾从洪仁海的背后喷了出来。
他鼻孔开始滴血,再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手中已经断掉的大刀。
“你这是什么————法宝!”
金色的小剑飞回到李林的手掌中,消失不见。
“好弱!”李胭景不屑地说道:“不用法宝的话,估计连红鸞都打不贏。”
洪仁海嘴唇动了动,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双眼渐渐失去了神色,最后从空中栽了下来。
虽然他飞得挺高,但掉在地上,倒也没有摔成肉泥,主要是修行者的肉体很坚韧,即使不是练体的,身体素质也不会太差。
看著摔到地上的洪仁海,李胭景再挥挥手,数道绿色的气芒打入前者的身体里。
洪仁海还是一动不动,只是身下的血流得更多了。
“应该死了。”
李胭景笑道。
她比较担心对方装死,在慎重这点上,她和李林都是差不多的。
李林走过去,在洪仁海身上摸索了一会,找出储物袋,用紫府神识强行打开。
毕竟只是结脉境中期的实力,神识对储物袋的上锁”效果不是那么的好。
李林轻而易举就將其打开了。
隨后他翻看了下,说道:“储物里没有灵石,除了一些黄金白银之外,就是一些女人的小物件,挺噁心的。”
李胭景一听这话都笑了:“他寧愿將灵石放臥室里,也不放在储物袋中?明明储物袋更安全些。”
“会不会是忘忧宗有什么规定之类的?”
“谁知道。”
李林无奈地摇头:“这人好穷,只有三块灵石。”
“也够了。”李胭景笑道:“四十年前,我们连灵石都没有见过呢。”
“这倒是。”李林笑了下,“接下来我们要躲一段时间了,你觉得躲城外好,还是躲城里好?
”
“当然是城里啊。”李胭景哼了声:“这淳安城大得嚇人,人又多,官人你又会潜行之术,只要找个大户人家的阁楼待著,便不就可以了吗!去城外的话,住起来不舒服,又有妖兽要横行,多难受啊。”
这倒也是。
李林点头:“那便先躲起来,看看情况吧。洪仁海怎么说也是忘忧宗的人,他死了,忘忧宗那边不可能不派人过来查看的。”
李胭景笑道:“官人,你觉得住在女眷多的大户人家阁楼上好,还是住男人多的地方好?”
这还用问?
傅裳曲坐在后院的厅堂中,脸上略有忧色。
虽然已经用传讯玉牌联繫了自己男人,后者也在儘量赶著回来了,但她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女人的直觉一向不差,况且她还是修行者。
她有种感觉,洪仁海一定会捅件大事出来,然后连累到自己这边。
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儿子孙洋从外面冲了进来。
“母亲,事情不好了。”
孙洋气喘吁吁地小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