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胭景倚在李林身边撒娇。
另一边,洪仁海来到日升客栈,先將小二提到自己眼前,狞笑地问道:“最近有没有看著很不一样的男子前来住宿。住在哪间房里?”
小二全身打抖:“早上来了个相当俊俏的小郎君————他在三楼甲號房。
洪仁海甩手一扔,將小二扔到角落里,撞碎了两张桌子。
小二痛得在地上打滚,根本无法站起来。
洪仁海全身凝气,轻手轻脚地走上三楼,找到了甲字房。
站在门口,里面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也没有任何灵气。
但他依然很小心,毕竟有些人修习了遮掩气机的功法也是很正常的。
他站定了身体,脸上带著狞笑,隨后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巨大的气浪像是山崩的泥石流,直接衝破房门,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碾成粉末。
只两息时间,洪仁海眼前就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直通室外。
街道上一片惨叫声。
而在洞中,只有残破的房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没有人?”洪仁海愣了下,隨后哼了声:“不会是逃了吧,晦气。”
他招了招手,几个手下凑到他眼前。
“去通知三处城门的弟子,就说有危害我忘忧宗的匪人出现,长相极为俊俏,只要有这样的人出城,就一律先拦著。”
几个手下走了。
洪仁海看了看天空,上面没有人飞行,如果有人飞行,又不是忘忧宗的弟子,会触髮禁制的。
他思索了会,低空飞行,去了趟孙府。
若从这里走到孙府,至少得一个时辰,但如果是飞的,那只要半刻钟的时间便可以了。
洪仁海在孙府门前降落,敲了敲门。
隨后便有个中年人打开大门:“原来是洪仙人,我家老爷不在,少爷也不在。”
“那傅亲传可在?”
“大娘子自然是在的,我这就去稟报一声。”
“快去。”洪仁海无所谓地挥挥手。
中年人立刻跑入府中。
没过多久,他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洪仙人请,大娘子在正厅已备好茶,请进。”
洪仁海进去。
孙府挺大的,走了好一小会才到正厅。
厅中主位上坐著一位美妇人,气质凛然。
洪仁海走进去,轻轻拱手:“洪某见过傅亲传。”
“洪同门,请坐。”
两人都是结脉境中期,从境界上来说,两人的实力是一样的。
但傅裳曲是亲传弟子,洪仁海只是正式弟子,因此两人之间,还有著术法的差距。
不过————洪仁海进步很快,他现在才四十多岁,已经结脉境中期,只要再等三年,驻扎的任务到期,等他回到宗门,便可立即升为亲传。
到时候,他的未来就比傅裳曲更为广阔。
不过————这也是因为傅裳曲成亲生子的关係。
女性在这方面有些吃亏,无论境界再高,再强,只要生子,都会造成实力倒退,天资衰退。
这也是女修行者不太愿意结婚生子的原因。
“洪同门,请用茶。”傅裳曲微笑著说道:“不知道你亲自上门,又这么急,所谓何事?”
洪仁海打量了一下傅裳曲,眼中略有惊艷之色。
其实他个人是很羡慕孙大为的。
能娶到傅裳曲这么一位女亲传。
要知道,大多数女修行者,个个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她们为了自己的未来,不会轻易与人结缘。
但傅裳曲却是那么个例外。
所以孙大为这人在宗门里,挺遭男同门嫉妒的。
洪仁海不著痕跡打量完对方,然后说道:“傅亲传,听说昨日,你送了某位外来的修行者十枚灵石。”
“洪同门消息真是灵通,只是这点事情,居然能引得洪同门亲来询问,那位李道友是惹到什么事情了吗?”
洪仁海嘆气道:“那是十枚灵石。
“我知道,我亲手送出去的。”
“为何不能给我。”洪仁海认真反问道:“傅亲传应该清楚,我们这些正式弟子,平时想要得到一枚灵石,究竟有多困难。既然有这等好事,为何不先考虑考虑我?”
傅裳曲温和说道:“李道友救了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又千里迢迢將他从长乐城送回来,十枚灵石只是聊表心意。”
“若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请先考虑我等,无论是什么事情,洪某都愿意操劳。”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打量了一下傅裳曲。
这次傅裳曲感觉到了,她眉头微皱:“洪同门,此事我会考虑,也会和外子提及。”
听到孙大为的名字,洪仁海脑袋里那点不该有的心思淡了些。
毕竟孙大为是金丹